“灾祸,什么灾祸?”
莫国磊为对方说出这件事感到有些意外,但稍微想了想就回过味来原来海带大爷其实是和自己共享了意识,知道刚才赵赵渊的存在,也知道自己与对方说了些什么。想到这里他不自觉地感到有些恐慌,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是出了什么毛病,为什么在没有实质连接的情况下居然还能相互沟通得了。
然而他的这个判断还没有出芽结果就又被对面那个附身少女给捕捉到了,之后冷笑着看了他一眼,也没多说话,直接转过身子走到位于洋楼外面的独院小石亭里面,在中间的石桌子前坐了下来。
“你放心,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少女说话的语气可真让人无语,简直就好似一个猎人端着枪在喝猎物谈判协商,颇有些不怀好意的感觉。只是现在的老莫可以说是“人在屋檐下”了,只好且行且思看看对面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兴许或者成为一次转机。
一路而来让他感到有些放心的是,海带虽然依旧是那副生龙活虎盛气凌人的模样,但始终没有使出强迫性的手段,也许两人之间还真的建立了什么信任性的关联。
“寄生体大爷啊,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莫同学换了个语气接着用了比较客气的说法去开始反问,果不其然,虽然换了一身皮囊但大爷还是七大爷,依旧是像之前那样的话痨,很快就把跟他分离后这天的事情说了个大概。
原来,昨天在被深蓝袍子以及一干手下围攻时,为了避免麻烦寄生体于是就使用了“天魔解体大法”,硬生生吐出了之前吃掉的钱师傅的尸体,最后做了出假戏。只是在那之后莫同学就发现这棵海带好似人间蒸发那般不见了影子,本来以为它应该是处于休眠状态或者是等待机会搞个什么阴谋诡计,谁知道直接就离开了原来的宿主跳到了一个小女孩身上。
这样一来,老莫才会费了那么大功夫才回到芙蓉城里,最后落到了如此田地,所以现在他还真想知道知道对方究竟是个什么境遇。
“咳咳,说到昨天也是个意外吧。”
不知道为什么寄生体尴尬地咳嗽了下,那张白嫩的脸颊上闪过一片红晕,最后一双小手掖着裙角说:“那个术法大爷我还不太熟练,所以空间转移的时候出现了偏差。之后我就变成了一坨会飞的东西,一直飘到一架进城的马车里才重新找到附身。”
“哦。”
莫国磊点点脑袋,不消说他所找到的寄生者就是眼前这位娇小可爱的花布袄少女,只是刚开始的时候海带也是想搭个便车到城里在换个体力好的,没想到后来才明白这个小女孩原来是车场的少东家。所以试问一下在这芙蓉城里哪个人要比这行脚的生意还要四通八达,不用说要找一个人,哪怕是城主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个肯定都了解的。
“这些事情不提也罢。”海带少女重新端正脸色,眼睛扫了扫附近的庭院后又说:“你现在已经知道城市里面又很多人已经感染上了黑色的尘沙了吧?”
“尘沙?”
不用多想,老莫便意识到他所说的事情就是刚才自己和赵渊还忧心的,只是那个暗卫赵大哥如今成了自己的敌人,所以这件事情还不好说。实际上就在来城北的途中他还想过这件事到底是不是赵渊忽悠自己的,因为按照“看见”那些所谓的黑色病毒感染者,也都是通过赵大哥异化了的那只手臂而已,如果没有这只手周围的路人可都是完全正常的存在。
但如今既然海带寄生体都声称感染的事情属实,那么侧面也就说明了事情的真实性。
等等!他好似捕捉到了一些很特别的东西!眼睛有些愕然地瞪向了被寄生的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