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们是不是带了个弱鸡上来啊。”
蓝队的六个对手中,最先锋的一个倒刺头精壮汉子吐着一口不标准的玛雅语,非常轻蔑地看了莫国磊一眼使出了一个剪刀手。但他的攻势很快就被老者傅欢一招扫堂腿给瓦解了,那道扫腿的劲气还蹦蹦跳跳地突出了数米远,直接打到了后面负责治疗的白色系原力者的身上。
当下,对面的六人才明白傅欢的原力了得,竟然可以以一敌数人都都不落下风。
“莫先生,他们要改变战术了。”
傅欢走到擂台后老莫的位置旁边,压低声音与他说了句话,此时此刻莫同学还没有意识到老者所说的意思。只感觉面前那只队伍凌厉的攻势顿时就如同暴风雨过后的寂静,一下子没有了动静。
定睛一瞧才感觉到对方似乎已经转变了策略,全然采取了防守反击阵势,一下子场内从轰轰烈烈的大拼斗一下子转化成了小桥流水人家般的凝眸注视。
然而,最危险的时候往往就是最安静的时候。
莫国磊在江汉大学念了足足六年大学,也经历了六次台风,所以他很清楚如今这个时候并不是云收雨霁的天灾过后,而是而是处在了风眼的中心。
“小心!”
老谋深算的傅欢还是头一时间便识出了情势的危急,立刻提醒了老莫和一干车夫队员们,而老莫的眼里对面那六个人已经摆好了个棱形阵法。由防守的那一面蓝色系的队员打头阵,后面跟着两个攻击型的红色系原力者,而橙色系以及还有紫色系的则是从侧翼压制,对付老莫这边剩余的队员。
如此一来,傅欢本来游刃有余的援助就显得有些捉襟见肘,相反对方则是成功转化了攻守态势,战术以守为盾但是形成了事实战略上的包围,再加上莫国磊这个负战力登时便处在了劣势。
“他们是要速战速决啊。”
己方旁边有个蓝色系的车夫小哥登时就被对面隐藏系的队员一招打飞出了擂台,一时间危机的天平继续急转直下,擂台上又少了一个战力的莫国磊战队显得更加慌张。且不说六比四之中还有莫国磊这种一点也帮不上忙的拖累,加上傅欢毕竟只是个治疗系的原力者,即便能力再高也显然不可能担当攻击与防守的主要任务。
怎么办?到底该如何是好?
毫无组团经验(考古团除外)的莫国磊感觉心都要凉透了,心说这样下去岂不是连这一关都很难过了,莫说是重新见到莫伽家主禀明危机,可能还得被赶出家府。
不行了不行了!他愈发急切起来,同时心念电转只见不自觉摸到了衣襟处绑着的一把手枪,那可是海盗王信达留下来的东西,难道这时候破局得靠一靠之前那个文明留下来的产物么?
然而这个时候可不容得某人犹豫,因为对面的那六个人似乎再次改变了策略,直接从守势骤变成了攻势,两个红色系的原力者攥紧拳头几个箭步已然冲到了他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