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
该不会是去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吧!
莫国磊看着魁别克宽厚的背影被胡同里的一明一暗映照,即刻又变得没底了,想着这魁师父铁定是藏了什么暗九九。
念及此处他不禁握紧了拳头,步伐也变得间隔起来,与前面保持了一段不紧不慢的距离想着待会儿还有个余地腾挪。
此时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天色,老莫只感觉周围的空气越发的灰暗起来,同时脚下的地面也变得不太平坦。走着走着还听见了串水声从脚下传到耳朵里,同时鼻子中间也渗入了不知名的味道,带着熏人的臭味让人感到胸口犯恶心。
什么味道?
莫同学只记得以前小时候回乡下老家的时候在镇路口有个化肥厂附近有类似的味道,不对,是村子里的养猪场那片而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混杂着极端怪味的情景为什么会在贫民窟里面散发,反正不可能是什么好事情就是了。
然而思考的念头还没在脑子里成形,前面的那座魁别克便停下了脚,正驻足抬往周围的情况。
老莫也跟着魁师父的目光,结果就发现成片的棚户屋檐上面有许许多多的脑袋正在探着看出来,仔细瞧去才发现都是些半大不小的孩子。他们一个个都扒在简陋的阳台栏杆前,好像看稀奇似的眨着眼睛朝下面看。
莫某人还不明所以,但还没等他搞清楚来龙去脉前面的魁胖子便高高喊了声——“砸吧!”
砸?
什么,砸什么不明物体下来?
老莫本能地感觉危险袭来,头皮发麻的同时即刻感觉到一阵冰凉刺骨的触觉从头到脚冲了下来,而后又是一片“哗啦啦”,最后是水声落地。
“哇哈哈哈!”
随着棚户楼上孩子们的欢笑声,地下的人才明白过来原来是一群小鬼的恶作剧,抬头再看时孩子们已经不见了踪影,倒是棚户阳台上隐隐约约可以见到锅碗瓢盆或者桶子之类的“作案工具”。
“老魁,这是——”莫国磊尴尬笑笑,实在不知如何应对。“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没事啊,笑笑就行了。”
魁别克露出一嘴牙齿笑了笑,好像没事人样子地抖了抖身上的水渍,最后又朝这边招了招手,可是走路的时候却是说出了原委。
原来刚才向他泼水的孩子们都是贫民窟的战争孤儿,由于魁师傅以前当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士兵,因此对他们也就起了恻隐之心收留了下来。有次他回来晚了没有洗澡随意感叹了句“要是有淋浴”就好了,哪料到这句无心之言却得到了那些孩子们的反馈。
而所谓的反馈便是如刚才那般,那些小孩子用自家的盛物每次在魁别克经过的时候都给他来个天女散花,成了一次免费的大型淋浴现场。
“哎!起初他们这样我是很生气的,不过想了想,谁又没有不懂事的小时候呢。给他们的童心一点乐趣,也是我对那些死去的战友们的慰藉吧。”
魁师父说到这里的时候,其实莫国磊也跟着他的脚步转身进入了另外一个巷子,不过现在这个新巷子则短得许多。这不没过多就便来到了个又窄又小的院落里,而这院子的结构却是跟老北.京的四合院差不多,有四个独户的门号互相照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