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该不是对我没有信心吧。”
程宇看着莫国磊踟蹰不前的模样,整个肩膀都笑得颤了几颤,然后就好似听完了一个大笑话那般打了个嗝,看着楼内昏暗的光线若有所思。
“你先进去,但是之后你的安全我是无法保证的,你自己看着办好了。”
“那——好吧。”
终于,强大的惯性还是促使老莫同学选择了先接触粱香芳,即使这个女人刚不久前想置自己于死地,但还是想问问究竟为什么有这种打算。
“阿芳。你在哪里啊!我知道你有苦衷的,是不是啊?”
他的精神变得有些恍惚,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多重经历的冲击下产生了幻觉,如今面对这满堂黑蒙蒙的景象时,竟然还有些惬意。
是的!微风徐来,那窗帘上的曼纱打到脸上的感觉就跟夏天行走在河滩上被蒲公英吹拂在脸上的感觉似有相似,都是那么的柔软舒适。
“阿芳,你出来啊!为什么躲避我。”
“啊!”
还没有说完,莫国磊就感觉手臂剧烈一颤,紧接着便有股钻透脊髓的疼痛袭向心房,最后随着那疼痛的蔓延居然整个身子都好似迟钝了几分。
“你还跟我来啊。”
一个冷冷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不是从房间的某处角落里面传了出来,恍恍惚惚地就进了他的心神,老莫按住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实际上也没有功夫去辨别这声音的源头。
“你在吗?太好了,我想和你谈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危险,这个阁楼附近已经摆满了那种厉害的炸药,咱们都可能一瞬间下地狱。”
“哦?下地狱吗?这倒是个新鲜的词语,在整个东大陆上还没有人敢如此诅咒自己呢。”
“是啊。以我们之前犯下的错误来看,下地狱的确是一种不可违反的结局了。”
“好!那你有什么话,可以说了,至于下地狱的话等说完了再管好吗?”
“那可以。”
老莫无言,虽然现在手上多了个严重的伤势,但好歹也能交换到一次交谈的机会,他怎么地也应该努力一把才是。于是他便找了个靠楼梯的木椅子坐下,慢慢说着的同时也慢慢叹气,似乎想从自己的心坎里面掏出些什么东西出来,但却是没有办法很概括地一并说出来。
“这样吧,我跟你说一个故事——”
他看着窗帘外的夜色,似乎看到了一个大大的屏幕,在那里面有着自己的过去也有着自己想要的未来,但最显眼的还是那段船上的经历。
“有一个人在海上落水后得救,然后被一个女孩子悉心照顾了几个月。虽然这个故事是那么的老套,但我还是能清晰地记得在船上发生的事情,在里面的点点滴滴。”
老莫开始絮絮叨叨,几乎是翻着重样地讲起了自己海难被救起来以后在那个小小的房船内发生的每个小事情。
直至最后,夜色中的那个女人终于不耐烦。
“你是说,那个人是我吗。就跟小公主所说的那样,你认识我,你很像补偿我?”
没错!事实上他的心思并不难猜,只是在这个世界里却总是无法实现,不止是在这个世界里面的事情不给他实现的机会,所认识的人也仿佛不认识那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