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哥,没想到你的见识还颇有广泛的嘛。”
海澜与莫国磊说了几句话就不禁被他的知识所折服,其实这也不怪老莫卖弄玄虚,纯粹是由于这几次穿越太过于诡异。导致原来只是个小白的他如今却成为了“万事通”,所谓一通百通,熟悉历史进程的他只要了解社会百态的一面,基本上就能发散性地说出很多东西。
这也就是为什么一般历史学家,只要给他个讲台,就立马会变成教主那样的存在了。
“哪里哪里,我只是以前采访过的行商脚客比较多,所以对外面的世界还算比较了解的。就比方说,大陆东边有个东胜神州,其实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太相信是真实存在的东西。”
“哦哦哦,原来如此啊。”海澜微笑了下,同时慨叹地摊了摊双手。“我们虽然常年也在外面漂泊,但所经过的城市通常也就是海港罢了。至于那些有奇观奇景的内陆地区,我们是没什么办法能能力涉足的了。”
“哦哦,那没事的。如果人人都是探险家的话,那航海的事业又有谁来完成呢?对了,你们知不知道其实地球是圆的呢——”
实际上莫国磊除了当教主的潜质以外,拍马屁的潜质也是杠杠的好。
这不,没两下功夫就勾起海澜的好奇心以及虚荣感,结果又是几巡话过后他们干脆就以兄弟相衬,到最后还拿了几盅小酒来助兴。
“哈哈哈。哥哥我今天才发现,原来你们这些喜欢舞文弄墨的干活,心眼也不坏。如果当初我让弟弟多跟着你们学一学说不定他现在也不会如此不像话。”
“不像话?如果不嫌弃小弟啰嗦的话,我还是希望哥哥你能跟我说道说道,海蹄底究竟怎么个不像话法。”
莫同学也有了几分醉意,说实话他也是好久好久没有如此精神松弛地去享受一段比较好的时光了,现在借着酒意倒是可以完全松弛下来。
“海蹄啊,就是胆子比较小。平时做传令兵也就算了,真正到了战场上那肯定撒丫子就跑。”
说着说着他又叹了口气,之后却是闷了口酒,脸色逐渐从好看又朝着难看而转变。
“记得上次我们去执行一个任务,也就是在沿海和土著们交往做做生意,没想到海蹄他接触的部族有个习惯,就是对新来客人要放箭。这既是试炼勇气的考验,也是对来访者诚心的一次试探,结果海蹄见到他们放箭居然立刻就扭头跑了。”
海澜这句话说的是边唉声边叹气,最后竟然一口气喝下了整个一壶酒。
“最后搞得那些土著们强烈鄙视我们这支队伍,反过来跟其他偏远家族的人建立了优先联盟。要知道,这个土著部落可是盛产黄金和宝石的,所以海蹄由于这次任务被禁足了,现在只能留在港口服役。”
“原来是这个样子啊。”
莫同学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虽然他知道海蹄在上一段记忆里面是比较怂的样子,却也不可能怂到那种见人就跑的程度。因此,从现在这个时间点到上一段记忆里他重新回到玛嘉船长的别动队,其中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才让那个有点像金刚娃娃的海蹄出现了变化。
“啊对了。海蹄和你是兄弟的话,有没有别的亲戚啊。”
莫国磊无中生有地问了这么一句话,一出口就感觉到有些不妥之处,应该是这种提问方式是在是过于有些悲观的因素在里面。
“哦哦哦,我刚才应该是失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