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原力”挂的玛嘉船长先声夺人,一下子便打散了几个围上来的“僵尸”,到了这个节骨眼三人也彻底绝了与这些防化服人“友善邦交”的意图。因为毫无疑问刚才如果不是舰长首先出手,受到伤害甚至丧命的肯定就是他们自己。
“船长,我们要冲出去吗?”莫国磊跟在后面打着下手,也踹了几脚被玛嘉摔得摇摇欲坠的防化服,之后问的这个问题看似幼稚但其实是发生新情况的后果。就见那层层叠叠的烟雾中又挤了半堆约莫七八个防化服,幸好前面被打得七零八落的一批倒地后就没再起来,否则两拨人前后夹击可够喝一壶的了。
眼见不是办法他只好像个傻子一样地征询意见,没想到舰长竟然不理自己,待到近前的十个人全部都服服帖帖地跌倒以后才转过头来跟阿芳说话。
“我受伤了,你启用医疗胶囊吧,呆在这里不是办法。”
玛嘉转头的时候着实吓了老莫一条,就见到他整个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倒手指头宽长的血口子,从鼻梁一直横拉到嘴唇,乍看下简直教人心惊肉跳。不过看他的语气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只是跟阿芳说的“胶囊”使人有点儿奇怪罢了。
当然,这个问题其实是不用莫国磊操心的。
只看到粱香芳刚与船长碰面的时候愣了愣,紧接着马上会意地点了点脑袋,从贴身衣服中取出块椭圆形状巧克力大小的金黄色透明胶囊出来。虽然这个物什在玛雅文翻译到汉语的结果最贴切的用词是“胶囊”,但从映入眼帘外观的材质来琢磨,依旧是有些区别——就比方说即便是两三尺的距离,仍旧可以看得到胶囊的外壳上填满了各种奇怪的符文图案。
就在此时,阿芳双手端起那只胶囊,然后整个按在了舰长的额头上面,随着少女口中不断念动类似咒语的听不懂的语言船长的额头也跟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过来。而就在那道伤口几乎完全愈合,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疤痕的时候,第二波僵尸却是迎面又踏水撞了上来,报复来得很快。
“小心啊!”
位于队列右后卫的莫国磊见状心急如焚,想要冲过去挡那么一把,谁知道自己手掌刚接触到防化服人的拳锋便感到胸口一阵气血上涌。紧接着一股莫名心悸的力道随着自己的关节和骨骼一路催上前胸,到后来化作了强烈的反作用力飞快地击飞了他自己。
“呼呼!”此时此刻老莫的感觉简直可以说得上是翻江倒海,除了肚子里感觉胃酸要涌流倒吐以外,就连面部表情都扭曲成了团。到最后无处发泄的身体顷刻倒栽了下来,与先前本就被击趴在廊道上的防化服僵尸堆到了一起。
痛啊!要不是后面有东西挡着,相信自己的身体跌在硬邦邦湿漉漉的内甲板上铁定就是筋断骨折最后喷血的结果。不过这一摔倒是引出了某人内心深处的好奇来,因为身后的僵尸并不是印象中铁丝一样的触感,而是一种带着蓬松的软绵绵质感。
“难道说防化服里面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