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预计的差不了多少,银软甲很坦诚地告诉给了老莫听他们就是魏明公子派过来抓自己的,不过具体逮捕以后会如何对付就死活都问不出来了。
自然,在得到答案以后莫国磊也没有“食言”,并没有把这几个可怜的捣乱者做成人肉包子,而是全须全影地放走了。
这导致反派离场时那句经典的“我还会再回来”的竟然没有出现在大厅里,倒是少了许多乐趣。
不过,当那些不速之客悉数离开饭店时,本来英姿飒爽的胖老板魁别克却突然瘫软了下来昏迷了过去,以至于几个伙计包括莫同学在内的几人吓得直冒冷汗。又是掐人中又是揉太阳穴,好不容易弄醒了魁师父后才放了心,最后还是魁师父有主张,吩咐一个人把店门关牢后自己被搀扶着进了房间休息。
于是,刚才还算人烟重重的饭店大厅居然意外地只剩下了一个人,莫国磊看着周围昏暗的视线以及大厅门窗透露进来的点点灰色空气,竟然有了异常孤寂的感觉。
“喂,师弟,师父说你先到后堂去洗漱一番,等等再过一个小时他有话想和你说。”
突然,一个温润润的声音打断了莫国磊的情感投放,回过身来看去,发现原来油腻腻的布帘子后有个约莫三十岁的老伙计正拉着一角跟自己说话。他“哦”了下,接着按照吩咐跟着那人钻进了帘子,找到了刚才离厕所不远的另外一个门口入内——后堂便毫无波澜地呈现在眼前。
老莫边踱边瞧,发现饭厅的自打后面可比之前狭隘得多,给人的印象甚至有过于上海街邻之间的弄堂或者是北京的大杂院。地面和墙壁都脏兮兮地沾着各种污秽和垃圾,一座座如同列车卧铺间的格子被破木板们隔开,成了活人的住所。
“哈哈,师父除了营业饭店之外里面还经营着一家客栈,平日客栈里的人休息够了便可到外厅吃饭。”
“客栈?”
老莫点点脑袋,看起来是应声符合可心里头却很是一番腹诽,心想即便是二十一世纪在一线城市的就业者住的鸽子笼也未必有这样差的条件。
心里想着眼里看着,就这么没过多久他就被前面的伙计带到了一个“笼子”跟前,穿过一扇灰色打满补丁的房门里面大概一丈见方,里面除了摆了张简单的木架子床以外别无他物。床上是一面几乎是发灰的破棉布毯子还有竹制枕头,另外床脚还有一个缺了口的瓷盆子。
“师弟,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了。每天早上五点钟起床后,先去吃饭,五点半师父老板就会安排活计。下午忙完了正经事,师父就会带我们去练习。”
“哦,哦。啊,谢谢。”老莫茫然地应答着,目光却是一直没有离开这几个平的小房子,心底里那简直是要吐槽死了。心道着魁师父做生意可真是老抠了,卫生条件差点还能将就着,这来到古代还要蜗居这让受了七八年宿舍生活的他不在相信世界。
正所谓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虽然他很想仰天长啸,控诉这万恶的旧......不对,新社会,但他知道如果不从那抠门胖师父那里学到点真本事,恐怕出了这客店自己连渣子都剩不下多少。念及此处可怜的阿莫唯有收拾心情,调整好心态,开始整理这间自己的小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