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要代表你们出赛?”
讲真莫国磊是挺奇怪的,虽然他知道那个侍女想要证明自己的强烈愿望,本身也希望她可以成功。不过跟面前这个肥头大耳的师父合作,怎么想怎么都都是件风险大于机会的事情。再说如果这件事真的成型,那么自己可真的要欠这个小侍女一个大人请了。
“这很奇怪吗?以一个商人的角度来说,免税三年而且能在行会中取得一席地位,那简直是梦寐以求的事情。就算这次出动最终铩羽而归那也可以在赛事上露个脸,总之对我们饭店来说一定不可能亏本。”
说话间,他又朝老莫的身上投去艺术欣赏的目光,而这边的当事人也总算明白为什么这胖老板总是带着宝贝一样的眼光。因为正是应了那句成语叫“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如今自己身上揣着的不就是对于饭店来说的“宝贝”吗?
“怎么样,你同意这桩生意吗?以一张请帖的交换一个好好活下去的机会,当然无论比赛结果如何,我都会将自己所学的东西倾囊相授。”
“知道了。”
莫国磊深吸了口气,背脊向后面一靠之后沉沉地顶在椅背前,狐疑地思考起来,终究还是无法全部放心下来。
“能不能通知下小兰,我想和她谈谈。”
他想到的还是自己事先应诺了对方,至少应该和小侍女通通气,免得又被这又胖又精的饭店老板使了绊子,最后卖了还要给对方数钱。
“可以。她每天都会派人来送糕点给你,还有我。待会儿我就叫那个人过去通知她傍晚再过来,今天晚上我可以放你的假。”
魁别克大概并不介意有人怀疑,甚至还欣赏甚至鼓励这种情况,见老莫提出要求就爽快地答应了下来。于是刷完碗后的整个下午他都在焦急与等待中度过,直至夕阳西下才又在自己那间房门口见到了侍女小兰。
“你来了啊。”
莫国磊在这个下午其实想了很多,包括见到小兰之后第一句话是要说谢谢还是别的东西,但重新见到这个伶俐乖巧的小妹妹时他却哽住了喉咙。到最后,憋来憋去只说出了四个字,因为实在不知道怎样才能解释自己要转让那张邀请帖给魁师父的饭店。
“哈哈。你是不是想说那张请帖的事情,没事啊,本来那个东西是你的。更何况,这次出赛也是我做主厨,还不是一样打败别人。”
“小兰,对不起。”
老莫原本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并没有到触及心扉的程度,然而这次重新见到小兰,即使她表面上一直推说没有问题,但还是从那弱小的肩膀上看到了震颤。
是的,没错,她还是哭了。
“我本来想着可以用自己的名字参赛,而且点心店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蕙质兰心。可是,我不能看着你去送死啊,莫哥哥。”
少女冲进了屋内狠狠地带上了房门帘,她被倚在窗边强自忍着表情,只是眼泪却像掉了线的珍珠那般簌簌坠落下来。莫国磊知道她肯定是极其希望通过这件事情证明自己的厨艺,证明她制作的糕点点心是多么美味,但现在一下子要将那个梦想拱手送给某个胖子,任谁都无法坦然接受。
“我......我这就去和那胖子理论理论。”
见到少女的啜泣,老莫血气简直要翻腾上涌,胡乱踏起鞋子就要往外面冲。可是走到门口刚想打开帘子却被小兰紧紧拽住手腕,从那低低的啜泣声中钻出了两个字。
“不要去,莫哥哥。没有用的。”她缓缓抬起步子,挪到了他的旁侧。“玛嘉船长来的时候和我说了,不要去试图阻挠魁师傅的盘算,否则他肯定会在其他方面让你损失得更惨。”
“唉,这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