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给钱了,你少给钱了。是不是欺负额。”
尽管距离足足有三五步之远,纹胸车夫那粗犷却又低沉的嗓音还是击穿了耳膜,让人听到心里后浑身都不自在。老莫见此情景,连忙下车并疾步走了过去,当时那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两团已经碰撞到一块,大有来场决斗的架势。
“哎怎么啦?出什么事情了?”他故作镇定地地靠前,想要以莫伽家客人这个身份去压压场子道:“有话好好说啊,有什么事情可别丢了莫伽家的脸。”
话果然还是有些效果,听到莫伽府这个响当当的名号,一个外来户一个脚力果然没有继续造次。但那个纹胸车夫依旧是不依不饶地站在扶杆前堵住了路,干耗着不给胖魁师父下来。
总算是旁侧那个壮点的车夫有机灵劲儿,悄悄跑到纹身身边咕哝了几句,回来的时候却是苦笑连连地说:“额那个兄弟说,你们有位老板不是原力者,应该多收三倍的车钱。”
“我......去。”
莫国磊本想说自己也没有原力潜质,但转念一想这不惹事情吗,于是口风一转询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原力。而且,你们这样差别待遇,做生意怎么一点诚信都不讲呢。”
纹胸车夫耳朵倒是挺尖的,老莫虽说是轻声轻语地嘀咕却没能逃过他的法耳。只见他矮小的胸膛挺了挺,理直气壮地转过腰看着这边的几人,很不客气地表明了态度。
“兄弟,你别和稀泥了。额们现在收多钱也是按照规定办事,如果被行会知道了额们搭载棚户区的居民,肯定也得交三倍税。”
“贫民区怎么了,贫民区就活该走路吗?”
能说出这句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看似弱不禁风的小兰,只见她抽出手来翻了翻自己的丝绢,从里面拿出三枚银币不写道:“喏,这是三倍的钱,拿了快滚。还有,以后你们不要到莫伽家门口讨生意了。”
老莫吃着瓜,本以为那纹胸车夫会拿钱以后放人下车,却没料到他看都不看侍女一眼,依旧我行我素地顶在魁胖子跟前。
“行会规定已经说明了,必须由乘客亲自给钱,否则就算违规。抱歉这位女客人,额们不能接受你的车钱。”
卧槽!原来不是个贪财的,而是个认死理的家伙。
这类人其实他以前也打过交道,深深感受到难缠还有心累,今天碰到这么个户主,恐怕还得有一番计较才是。想着想着莫国磊就把眼神转移到魁别克身上,希望身宽体胖的魁老师能大人有大量,最好别把对方得罪死才好。
只是,事情的发展往往跟祈祷的有所不同,魁别克被来回这么一刺激也不干了。整个身子腾地站了起来想要跨踩出去,同时脸颊也憋得通红,像是受到了无法释怀羞辱,直接开启了骂腔。
“你个小龙套,破蹬脚的。老子不会原力怎么了,老子当年啥的四级原力者加起来能压垮你这破车。有本事咱们单练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