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路故意叫道:“娶妻娶妻,吃饭穿衣,女人做家务那不是应该的吗?算了,你做饭的手艺我也不抱幻想,再说,家里这么个大美人儿,我可不希望脸被油烟熏得焦黄,手被洗涤剂泡得粗糙。姐,你就是我的太阳,我的菩萨。”
陶桃忽然严肃地说:“重申一句,家里不能见到油烟。”
“晓得了。”韩路快乐地跑进厨房煮起了面条,他控制不住心中澎湃而出的激情,对着旭日一声吼:“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你说这一句,很有夏天的感觉……咳咳——啊,呼——呼——”
没气了。
隔壁正在练声的老刘怜悯地看了他一眼,关切问:“韩主任再而衰了么?”
韩路大怒:“老刘,杨槐在业务上好象可以顶上来了,你什么时候办个内退?”
老刘:“我继续吞旭日。”
接下来一段日子是韩路和陶桃最快乐的时光。
经历过那一夜之后,两人之间所有的前嫌似乎都已冰释。
韩路精力旺盛,每天五点起床。他知道自己的大娇妻不食荤腥,不粘油腻。便熬起了稀饭,白米粥、红薯粥、绿豆粥、小米粥、薏米粥……
他学会了做馒头,大清早的把面团在案板上摔得蓬蓬响。
而陶桃则换身运动服出门跑上两三千米,等回到家,韩路已经替她烧好了洗澡水,催促:“臭死了,快去洗。姐,要我给你递浴巾吗?”
说这话的时候,眼珠子自然是不怀好意滴溜溜转。
陶桃大怒:“流氓,小韩,你是个流氓。”
须臾。
“小韩,你进来。”
韩路惊喜:“桃爷,本韩主任竭诚为你服务。”
因为家中的桃爷不能吃肉,韩路就变着法儿为她补充蛋白质。
那时候的他们经济都不宽裕,韩路买了个豆浆机,磨豆浆。又学会了用卤水点豆腐。
怕陶桃吃腻,他又学会了做五香豆腐干、臭豆腐、毛豆腐。
“姐,血豆腐算不算豆腐?”
陶桃想了想:“算吧。”
肉不能吃,汤可以喝。韩路就买来跑地鸡,炖了一锅。用纱布过滤掉油星做火锅汤底,煮白菜豆腐豆芽花菜粉丝。
两口子坐在阳台上,吃一口菜看一眼远处的金沙江看看青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