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后,韩路直接把玻璃窗摇上。
陶桃出了汗,不耐烦地喝道:“你想干什么,让我中暑死掉吗?好狠的心肠,薄幸郎。”
新房确实不错,陶桃看了半天又和韩路交流了如何装修,主卧那一间,韩小妹将来住哪一间,韩国庆住哪间。
韩路惊喜:“你可算答应让爸爸留下和我们一起生活了。”
陶桃挑眉:“小韩,今天是值得纪念让人高兴的日子,你能不能不说这种扫兴的话,坏心情。”
韩路笑道:“好好好,我不说了,姐,满意不。”
“我不满意又能怎么样,钱都交了,就差我去在购房手续上签字。混帐东西,瞒着我干了这么大的事?”陶桃一通发泄,然后微笑:“不错,我很喜欢,奖励你一下。”
就把头探过去。
韩路这次没有躲,心中甜丝丝儿的。
两人倒没急着回家,陶桃坐月子做得闷了,我们的小韩同志就载着妻子去了对岸看了看矿区作业面开采出的大天坑,看了看满山开放的木棉花,等到晚上才有说有笑回去。
刚进屋,他们就发现不对。
韩国庆正告二人说,别以为我和你们生活在一起是为了蹭吃蹭喝,我是看在孙女的面子上,我是舍不得她。从现在开始,咱们各过各的,孩子可以帮着带,但我不再给你们做,大家分开吃。
韩路一看,顿时无语。家里的家用电器上都贴了纸条子,上面写着“陶桃的”“韩国庆的。”
老韩自用韩路以前那套家电,老子用儿子的东西,天经地义。
陶桃点头:“很好,就这样,适当的社交距离会让我们相处得很愉快。”
她这态度出乎老韩的意料。
韩国庆郁闷了半天,才破口大骂:“韩路你这个臭xx的,看看你这还像是一个家吗?”
韩路垂头丧气:“我觉得不像,可也是家啊!”
老韩开始做妖了,每天只做自己的饭,还专门做麻辣的。他吃火锅,喝烧酒,拍生大蒜,搞得家里乌烟瘴气
陶桃干脆要么呆卧室里,要么出去散步,眼不见为净。
韩国庆见儿媳妇不搭理自己,就跑去门卫和老金唠嗑,骂儿子媳妇不孝,连饭都不给他吃,他没办法,只得自己做。
老金:“啊,刺,被鱼刺扎啊,那可危险,要不去医院看看?”
老韩:“我说儿媳妇忤逆不孝。”
老金:“啊,你在屋里笑,干嘛没事偷着乐?”
老韩:“你这个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