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警惕地看了他一眼:“那就是和你有关了,这事你给我处理好。”
韩路自知失,有点后悔,道:“说和我有点关系也对,但我如果不管呢?”
下来后,韩路拨打吕朝阳两口子电话,依旧不在服务区。
韩路心道,这两爷子,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还不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陶桃她好歹也是一个演出团队的头,出了问题如果不扛事儿,也没资格当老板。
又是一个中午,最近天热,阳光猛烈,韩路只觉得浑身酸懒,没劲儿回宿舍做饭。
忽然间,他有点谗自贡烧鹅,就骑了自行车朝那附近一家烧鹅馆飞驰而去。
行到一半,他“嘎”一声捏了刹车,心叫:嘿,冤家路窄。
却见吕朝阳那辆黑色奔驰车停在路边火锅店门口,亮闪闪晃人眼睛。
二零零八年,国家出台了许多经济刺激政策,市里个大企业都在扩大生产规模,大家的工资也涨了不少。
当然,物价也跟着上涨,让人活得有点艰苦。
但奇怪的是工业品的价格却下跌了,特别是家电下乡活动一搞,电视冰箱什么的直接被被干成白菜价。
同时,按揭这种新鲜事物一出,大伙儿都超前消费,几乎人人都在谈论买车买房的事儿。
一夜之见,往日空荡荡的街上忽然出现了许多车辆。
韩路有点愕然,一辆汽车怎么也得六七万,即便接受按揭,他也得三四万吧——想不到金沙市这么多有钱人。
车辆一多,市政基础设施跟不上,到处都堵,停车也成为一个老大难问题。
还好这年头交警执法还没有几年后那么严格,大家都乱停乱放,也因此产生许多矛盾。
吕朝阳今天这车停得恶劣,直接把路边的一个烟摊子关在了后面,自然没有什么生意。
摆摊的是一个面带苦相的中年男人。
他很热情,见韩路围着奔驰车转圈,招呼:“大哥,要买烟吗?”
韩路:“我不抽烟的,要不……来瓶矿泉水。”
接过水,他朝火锅店里看了眼。火锅店是一排落地玻璃窗,恰好吕朝阳也转头过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吕朝阳心虚,忙将目光闪开,拉上了窗帘。
韩路心中冷笑:好个不要脸的,就问了三瓜两枣的演出费,朋友都不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