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
“什么嘛,别是你喝酒喝过头了出现幻觉了啊。”
“我没有!”她剧烈地转了下身,惊恐地凝神回忆,“那好像是只非常胖的三花猫……不,真的有这么胖的三花猫吗?”
“越说越离奇了啊老板娘。”
“不不不,”中年女人摇晃着面团似的脑袋,“我想起来了——那只猫,是有主的!它身边有一个看起来脸嫩的少年,年岁也不大,约莫十几岁?”
“你看看,你这酒喝多了净说胡话,这怎么还编排出了个孩子出来?”
人群嬉笑着,完全不相信她口中所言,一致认为是老板娘今日酒喝多了,神志不清。不在意地拥着上前收拾着女人身边的秽物,时不时的宽We_i几句,抖个机灵。结果到最后,就连老板娘也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了,Mo着脑门回家去了。
目睹这一切的神上迟疑地转头,“乱步先生……”
乱步先生还在生气吗?
“虽然现在我很不高兴,但看在你这么恳切地发问了,我还是回答一你下好了,”乱步托着一边鼓起来的腮帮子,“那个大婶说的都是真的哦,结果自己最后也不信了,什么嘛。”
“口出人言的猫是真的?”神上朔微微拧眉,担忧地望向乱步,“是异能者吗?会不会与我们调查的案子有关?要不要……”
“算啦,”乱步故意把这两个子咬得很重,还拖了长腔,“现在追也追不上了,而且追击工作也不在名侦探的工作范围内啊。”
“那我……去追追看?”
“你追什么啊小神上!那又不是犯人!快跟我回旅店睡觉去,已经好晚了。”
“听您的。”既然不是犯人,那也没有必要追了。可能是什么异能者的恶作剧吧。不管了,时间也不早了,乱步先生该睡觉了。
两人步行回了旅馆。提前订好的旅馆采用的是比较简朴的木质结构,低矮地掩藏在夜色中,后面的树丛亲密地私语着,隐隐能透过纱窗听到虫鸣。
“今晚的夜空相当漂亮啊。”神上朔得救了似的松了口气,拉起乱步的手举过头,“乱步先生,看,是星星的夜晚呢。”
莹莹的浅光一点点化在深潭里,周身散散起了寒光,显出如梦似幻的色泽。
神上仰着头,小声呓语“星星……在唱歌吗。”
他的语调放的轻缓,像个刚刚出世探出头来的孩子,有种纯然的欢乐,发梢蹭过清风,眼里的星河轮廓分明地浮现出来。
江户川乱步脚下一乱。
看起来开心多了啊,小神上。乱步叹了口气,难得地没有反驳这一幼稚的谬论,“是,很漂亮的星星。”
“小神上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星空吗?”
“好像这么说也不对。”神上朔Mo了Mo额角,“我以前也看过很美丽的星空,他们就在那里闪耀着,离我很远很远。”他稚气地张开手掌,把手臂打到最长比划着。
“但这里的星星,虽然也很漂亮,但感觉离我很近,仿佛一伸手就能抓到似的。”他活动着手指,像是要抚Mo天上的星星,“是一种亲切的美丽。”
“嘛……小神上。”乱步任命地躺下来,和神上并排躺下看星星。
再陪你看一会儿好了。
就一会儿。
……
次日早。两人起了个大早,打理好自己就向远处的山林进发了。
熊本县的山林正值生意盎然的好时候,草木深深,芬芳的气味从每个犄角旮旯拥挤冲撞着,沁人心脾。
“乱步先生,小心脚下。”神上朔拨开眼前低垂的绿枝,脚下的泥土微Ch_ao,有点湿湿滑滑的趋向,偶尔还会有几颗青石冷不丁地冒出圆润的脑袋。
“唔,小神上,你有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不寻常的地方?”神上朔疑惑地回视,“您指什么?”
“我……”乱步话音刚起,西南方向百米处突然“轰——”地一声巨响。
“!”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向前奔去。
循着草屑碎石降落的轨道,神上朔轻盈地落在一块草皮上,左手握着乱步的手腕,后者正气息不匀地喘着气,腰弯到水平线以下,
“呼……呼,小神上,稍微慢一点啊。”像是小只猫崽散热似的吐着舌头,乱步似真似假地抱怨着,“真是的,乱步大人都要跟不上了。”
“抱歉……”
“嘶,我不是在责备你啊!“虚虚扶了下额,被拿手帕仰着脸擦净了颧骨到下巴地细汗,乱步眯着眼补充道。
“嗯,我明白的。“神上轻声应道,哄孩子样的顺了顺乱步的发丝,把剧烈运动过后的结节理开。
“总感觉刚刚小神上心不在焉的样子”“乱步小声嘟囔。
“我……”神上朔刚想解释些什么,一个清朗的声音直直截住了两人的谈话,
“哇,这可真是吓到我了,月初大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奔过来的青年声音清澈又明快,让人无端联想起什么翱翔于天际的鸟类。
“月初大人?”另一个男声适时响起,本来是有些温吞的嗓音此时因为怒意也显得有些低沉,“那边的人类,你跟这个想要伤害葸的家伙是共犯吗?”
与他话音一并落下的,是神上朔周身破土而出,暴涨的藤蔓。
“都说了我落到那棵树上是个意外啦,我也不知道那颗树上还有个小姑娘嘛。”白衣胜雪的青年几个翻身,挡在了神上朔面前,清冽的刀光几下闪烁,斩断了缠绕上来的青藤,“再说了,有这样不错的惊吓不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嘛,是吧,后面的小姑娘。”
堪堪反应过来的神上朔下意识向与他们对峙的青年身后看去,那是个看上去正值花季的小姑娘。身着粉白长裙,深红的系带交叉在她的藕臂,裙摆像是花苞一样有一点刚刚盛开的味道,从束腰到末端是由纯白渐变到粉红的漂亮颜色,裙摆旋转的时候,就像是盛放的花瓣。
此时,小姑娘俏丽的脸上还是有些后怕,“这哪里有意思了,我好端端地坐着,天上突然一把刀落下来,这是哪门子惊吓啊!任谁也会被吓到吧!”
“抱歉抱歉,给你造成了这么大困扰。”青年敷敷衍衍地道了个歉,旋即回身,像某种白鹤收起翅膀一般收了下衣摆,转头对上神上朔的眼,“比起这个,果然还是月初先生比较重要啊。”
青年眼中是毫不作伪的欣喜,那种久别重逢的欢快使他那对金眸熠熠生辉,“您怎么会在这里呢?”
“这可真是,天大的惊吓,啊不惊喜啊。“
第19章
“月初大人?“神上朔迟疑地重复,他无比确认自己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在仔仔细细打量过眼前白发青年武士般的打扮以及超越常人的俊美之后,他二重确认眼前的是陌生人,神上朔轻声发问,“先生,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白发青年,也就是鹤丸国永,笑意豁然僵在了脸上,他满脸诧异地把神上朔从头到尾瞧了个遍,声线微抖,“月初大人,您也学会开玩笑了吗?这可是了不得的惊吓啊……”
他像是要阻截什么似的急急开口,清越的嗓音匆匆扑上来,“别这样啊先生,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