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勇士殿下的话,现在还是少使用这种天赋比较好。”
“为什么啊?”
“因为小三木还没有到可以拯救世界的年纪,”他换了个委婉点的说法,“勇者拯救世界的道路上总有大大小小的敌人对吧。”
“小三木现在还不能叫敌人发现你哦。”
再怎么说,预言这种超稀有的异能力所具有的潜在价值和危险Xi_ng,都会让某些肮脏的苍蝇闻风而动。
而走漏风声之后,他们会做些什么,会利用些什么,简直不能更好猜。
“好吧好吧,听神上哥哥的。”三木萌举起手作投降状,她神神秘秘地补充,“不过,今晚哥哥可以来一下看看我吗?”
“有神上哥哥想知道的一切哦!”
“交代完了?有家室就是不一样了啊小神上。”
“别再取笑我了,与谢野小姐。”神上朔挂掉跟中岛敦的通话,收起手机,无奈笑笑。
“敦已经到社长家了,乱步先生答应照顾他一晚。”
闻言,与谢野晶子一挑眉,笑得玩味,“乱步先生?你确定?”
“我其实一开始是麻烦的社长先生,但不知道为什么给乱步先生听到了,结果就成了给乱步先生添麻烦了。”
“啊啊,总觉得那个小朋友今天晚上过的不会太顺心呢。”,顶着神上朔“乱步先生为什么会针对敦君”的懵懂视线,医师小姐没忍住笑出声来。
为什么你不清楚吗?夜不归宿还要让他自己一个人带孩子?
哦不对,小神上现在也不住乱步先生那里,压根不可能“归宿”。
“小神上,你真没考虑过同居吗?”
“同居?”与与谢野晶子脑回路弯折相差巨大的神上朔转过头来,“我和敦君不是正在同居吗”
"呵呵,没什么,当我没问好了。"
这真是差的远啊,还要再加把劲儿啊乱步先生。
午夜时分,医院仍在正常有序运作的部分就只剩下急诊科了。
神上朔和与谢野晶子顺着三木萌的指引,掩藏在病房的暗处,等待着所谓的“时机”的到来。
“嗒嗒嗒。”
清脆的高跟鞋声回响在空旷的长廊,时不时Xie露一缕推车轱辘的摩擦声,消散在吹起窗帘的清风中。
“亲爱的,你今天感觉怎么样?”池本郁子操纵着护士特有的轻柔语调,询问三木萌今天的状态。温柔的神情拿捏得恰到好处,多一分油腻,少一分冷淡。
然而这样标准的基本关怀就像是掉在了地上,不仅连个响声都没有,还被人拿脚踩了个稀碎。
三木萌根本就是不用正脸看她,实在挨不过去了,才冷淡地回一句,“挺好的。但你不来看我,我会更好一点。”
“甜心,你这么说可真叫我伤心。”护士小姐看上去心都要碎了,哀切的眼睛水光盈盈,“来,让我看看你的输液管。”
“你还是离它远一点比较好。”三木萌完全没有受到影响,继续冷嘲热讽。
“那可不行,亲爱的,你的治疗必须完美无缺。”
“在你来之前,我一直都觉得它完美无缺。”
尖酸刻薄的句子像是一刀一刀往池本郁子的心窝子上戳,她看上去为此备受打击,热络的关切也停下来了,沉默地换药。
“这样是不是有些过了。”旁边与谢野小姐的气声传过来。
神上朔轻微地摇了摇头。
他反而觉得,这位小姐根本不是被伤透了心,而是沉浸在另一种特殊的幸福感里。
然而并不知道这一切的池本郁子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手法熟练地举起一管红色的液体,
眼看着就要往三木的注Sh_e液里混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嗨呀,想要收藏营养液嘛。
第37章 番外一
【时间线为结局后一年,恋爱关系早已确认。】
神上朔其实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他自己发烧了。
在送敦和镜花去学校后,他如同往日一样来到了武装侦探社,着手对文件进行整理归纳。
他把杂乱的案件一件一件安置到应有的位置上去。在此期间,他莫名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的昏沉无力,膝盖和小腿肚发酸,连带着胳膊上的肌肉也有些酸疼。
难不成是昨晚的活动有些过火了?
“咳咳。”他险些被自己今天格外诡异的想法呛到。正式确认恋爱关系后,他的思维有时候惊人得连他自己都理解不了,难以置信这是他自己说出来的话,而不是被某种东西附了身。
倒是乱步先生对此接受良好,还颇为自得,隐隐有引以为豪的架势。
想起自家恋人,神上朔羞涩地抿了抿唇瓣,把脸埋进臂弯。烫得惊人的腮颊就像是一只内馅饱满的酥皮苹果派,里面的糖浆几乎要流淌出来,烫伤他的手臂。
咦?这个温度他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劲,这是不是有点热过头了。
他晕乎乎地抬起脸来,半眯着一只眼,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额头。由于自己的异能需要精确控温,神上朔哪怕是迷糊着,也能够确定自己的体温绝对是过了正常体温37度一截儿。
发烧了吗?他捏了捏眉心,试图让自己浆糊化的脑子清醒一点。
至少要先把手头的工作完成。
不知道有没有传染给乱步先生,还有敦和镜花酱,小孩子的免疫力好像还要差一些来着。
脑子还在顶着疼痛自传着,他的身体却违背了意志,慢慢瘫软下来,不听话地伏在电脑前。
“小神上?”今天来得意外早的太宰治迈进侦探社,第一眼就瞧见了那只似乎是在安睡的白毛少年,他走过去摇了摇肩膀,“别睡啦,现在已经是早上了哦?”
“昨晚没有休息好吗?”后他一步来上班的织田作之助也靠了过来,在织田式的关心里,连标点符号也是平的。
然而少年并没有如他们料想一般清醒过来。
迷迷糊糊听到人声,尽管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表达了什么意思,神上朔也勉强支撑起沉重的眼皮,脸转向声源的方向,黏黏糊糊问了个好,尾音甜腻得就像是猫猫的蓬松尾巴缠上手指,蹭着撒了个娇。
“早安”
“你的脸很红。”织田作走过来,一针见血指出问题所在。他熟练地试了试体温,看向凑过来的太宰治,“他发烧了。”
“啊啊,果然。”太宰治顺势过来坐下,“既然生病了,那我可以勉为其难送小神上回去哦。”
“我看你就是想翘班吧。”卡点上班的国木田听见某个不省心的现任搭档的不着调发言,日常Xi_ng地加深了一次额纹,他扫视四周,没发现另一位主人公的身影,“乱步先生呢?”
“我在这里!”
“都让开,都让开!乱步大人已经请好假,要带小神上回家了。”
“早上就说了让他们两个自己去学校不就行了。”江户川乱步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跳出来,轰走了一众看热闹的不省心社员,既负气又心疼地戳了戳神上朔柔软的脸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