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非要说得话,有两点。”神上朔往乱步那边靠了靠,小口啃零食,背后者笑眯眯地顺了顺毛,“那位护士小姐,是从哪里搞来这种药物的呢?”
“处方药来讲,本来就不太可能从外面的药店买到,医院方面的话也需要申请和登记吧。”
“她总不可能去偷吧,再说了,能瞒着医院这么久,而用死亡数类比用药量,她应当有相当稳定秘密的买药渠道才对。”
“而且,”神上朔从乱步肩膀上抬起头来,晃了晃仅存的晶莹剔透的红色药品样本,“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正规药企做出来的东西啊。”
“反而更像某种黑心小作坊。”
“你说的对,”与谢野晶子点点头,“确实可疑。”
“来源就只有一个人啦,如果小神上诚恳地拜托乱步大人的话,乱步大人不介意帮你们减轻一点解谜得难度哦。”某只晒太阳得侦探先生懒洋洋地插嘴,就差没直接说“找我呀找我呀,我超强——”了。
“真让人心动。”神上朔有些好笑地看着江户川乱步愈发闪亮得眼睛,话锋一转,“不过还是先让我想一想吧,亲爱的侦探先生。”
“解谜也是蛮有趣的不是吗?”
江户川乱步:愣住jpg
“咳,”与谢野晶子给面子地移开视线,转而继续话题,“那另一点是什么呢?”
“说来惭愧,另一点只是我肤浅的感觉罢了。”神上朔活动了下手指,开屏似的旋转着,“我倒是觉得,那位护士小姐也可能被下了某种手段。”
“哦?”
“我能想到描述那位小姐的词,大概就是失控。她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相当极端的理想家?原谅我用这么正面的词汇。”
“我暂时想不出别的描述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实在是困得不行了QAQ,写的有点糙,白天修一修吧我还是。
以及感觉双女装很合理,也好——刺激啊(咳)
以下是安利时间,我终于勾搭上太太了QAQ
一句话简介:阿尼甲,是膝丸!不是失踪丸!
文案:
髭切,港黑成员
异能“言灵”,说什么就是什么
丢弟的他每日用异能叫自家弟弟——
“金鱼丸”,“膝盖丸”,“失踪丸”……
膝丸,武侦成员
他的异能力千奇百怪,变化多端——
变身为金鱼,挥刀只能砍膝盖,究极迷路max……
因为每日都有新花样,号称“变化丸”
问:请问您的异能力为什么总变化呢?
答:全是我哥的锅!不关我的事啊!感谢在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千机20瓶;余槿15瓶;山横10瓶;葡萄不带籽5瓶;十万伏特3瓶;三橋墨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9章
“对于池本郁子小姐的精神问题,我其实第一反应是代理Xi_ng佯病症。”
“你说的这个”与谢野晶子皱了皱眉,“是那个患者女Xi_ng居多,爱好也多分布在学习医学和护理知识上的心理疾病?”
“是的。这种疾病依靠照顾别人来满足自己的成就感、表现满足Y_u和控制Y_u。病人会通过将他人‘削弱’成
弱小无能,常常需要帮助的形象,影响长期且恶劣。”
“我好像听说过这类案子。”国木田补充道,“柔弱的单亲母亲会因为这种病症,给自己体弱的孩子泡冷水澡吃变质食物,发展到最后甚至会演变为通过下药的方式损害孩子的器官,就只是为了‘好母亲’这种夸赞。”
“真是人渣。”与谢野晶子准确定Xi_ng,“你怀疑她也是这种病的患者?”
“恰恰相反。这种病虽然高发且不容易被发现,但其患者都还有一个发展的过程,有一个渐渐丧失自我管理的时间。”
\"就像是刚刚那位恶魔母亲,一开始也只是冷水澡这种低级手段,最后却发展成了想让儿子永远坐在轮椅上。\"
“但是在那位池本郁子小姐身上,我完全没有感受到这种疾病的过程Xi_ng。”神上朔拨拉着衬衫上的穗子,一戳一晃荡,“那位护士小姐给我的感觉简直就像是在一瞬间失控了,突然就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了。”
“在那一瞬间之后,她似乎根本就没考虑过控制一下自己的想法,也没想过这样做的后果。”
“简直就像是一个被取下了外罩的装置,里面的发条还在疯狂转着。”
“你怀疑这里面还有别人插手?”
“仅仅是个怀疑,我没有任何证据。”他举起手中的药物样品,“除了这个。”
与谢野晶子略一思索,重重叹了口气,“也许你是对的。”
“可以顺着这个思路查一查。”
“揪出幕后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法国,某基地。
铂金发丝的男人仪态优雅地邀请身边地小淑女共进晚餐。
他的长发高高束起,像是挽了一捧月华,圣洁又尊贵,让人无端联想起神祭上专用的礼帽。他身上披戴的礼服看上去是复古样式,雪白搭浅金色,恍惚间有种神官降临的错觉。
男人扶了扶金丝框的的单框眼镜,薄唇微启,“今夜的晚餐还和您的胃口吗?我亲爱的小小姐。”
“非常美味。”娇憨的少女虽年岁不大,但丰腴的体态与她天真的神态反差剧烈,有种纯真的诱惑。她的姿态与男人如出一辙,是顶好的贵族才拿捏得起的举止,一丝一毫的细节都挑不出错处。
“您的赞誉就是我今天最好的礼物。”
“也许您愿意赐我以更为慷慨的赠礼?”
“哦?”少女插花的闲情终于有了别的去处,她转过头来,看向成天端着架子的男人,感情去地发问,“说来听听。”
“是,我慈悲的小姐。”
“这么说起来,小神上的小说还没写完吗?”鸢眼少年百无聊赖地旋转玻璃杯,先顺时针转一圈,再逆时针转一圈,懒洋洋地发问。
“还没有,正好写到了比较苦手的情节,已经拖沓了很久了。”神上朔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我是在对这种宫廷间的权术博弈不太了解。”
“说不定多写写就好了。”织田作安We_i道,“写小说卡住也算是常事吧。”
“是这样的没错,但我实在是卡得有点久了。”白毛少年托着脸,闻言苦笑道,“再这样下去,松平先生就要坐在我家门口哭了。”
“可是你不是搬家了吗?”织田作望了一会儿眼前的冰球,慢吞吞地回应,“应该能拖一会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