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探讨复生之法
秦汉盘膝坐在生死门角落的一块青石上，闭着眼，眉头微微皱着。
云破天传给他的那些东西在脑海里翻来覆去地过，感知空间节点的方法，借力的诀窍，顺着空间脉络游过去的要领。
每一个环节他都捋清楚了，原理也弄明白了，可一到自己上手的时候，就感觉浑身使不上劲。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像是明明知道该怎么走，脚底下却是一片虚空，踩不到任何实处。
他擡起手，学着云破天的样子，按照他传授的方法五指微曲，掌心朝下，轻轻按在身前的虚空。
什么都没有。
手掌就那么按在那里，没有陷进去，没有消失，没有任何反应。
那片空间硬邦邦的，像一堵看不见的墙，把他的手掌挡在外面。
他闭上眼，灵魂力探出，试图去感知云破天说的那些「空间节点」。
灵魂力渗入周围的每一寸空间，他能感知到空气中的微尘，甚至能感知到远处纳兰嫣然细微的呼吸。
但空间本身，在他感知里是一片空白。
秦汉睁开眼，怔怔地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了一会儿。
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
空间之力。
云破天那一式「虚空破界法」，归根结底是对空间之力的运用。
感知空间节点也好，顺着空间脉络借力也好，前提都是对空间之力有足够的接触和理解。
而空间之力，是斗宗强者才能触及的力量。
他现在是六星斗皇。
离斗宗还有整整一个境界。
那个境界，隔着的不仅仅是斗气的量，更是对天地规则的领悟。
斗皇以下，打的都是自身那点斗气，到了斗宗，才开始触摸这片天地更深层的东西一一空间。
他还没摸到那个门槛。
或者说，才刚刚开始摸。
之前在云岚宗那一战，和屠巫对轰的时候，他能隐约感觉到周围的虚空在碎裂重组。
但那只是感觉，是金帝焚天炎的恐怖威力撕开空间后带来的余波，不是他自己对空间的掌控。
秦汉叹了口气，收回了手。
「看来这虚空破界法，暂时是练不成了。得先突破到斗宗，或者起码再突破一两星，真正开始接触空间之力，才能回过头来啃这块硬骨头。」
生死门深处，云破天的坟家前。
那道本就透明的虚影，此刻更是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像一团随时会被风吹散的雾气，飘在自己的坟家上空，明明灭灭。
云破天嘴角挂着一丝洒然的笑容。
「老夫年轻时在中州闯荡，杀过斗尊，被人追杀了半辈子，也追杀过别人半辈子。后来倦了，回西北开了云岚宗，看着它一点点长大，成了加玛帝国一等一地势力。」
「虽然最后被云山折腾成这副模样，但好在，他看向纳兰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