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灵的训练场地，平日里清冷有序，此刻却是一片莺莺燕燕，欢声笑语几乎要掀翻屋顶。
秦汉被一群娇俏靓丽的女学员团团围在中间，像是掉进了女儿国。
阳光通过树叶洒下光斑，落在一张张因兴奋和运动而泛着红晕的娇俏脸庞上，空气里都弥漫着淡淡的馨香。
别说，韩月挑选月灵成员的眼光是很不错，秦汉在心里感慨了一句。
「秦学长，你看我这招寒月斩的起手式，斗气流转总觉得迟滞半分，是哪里不对呀？」
一个扎着双马尾、眼睛圆溜溜的少女比划著名，身体不经意间前倾，柔软的手臂几乎蹭到秦汉的胳膊。
秦汉敛了敛心神，仔细看去，指尖凝出一缕温和的火焰斗气，虚点在她手腕某处经脉节点：「这里，寒属性斗气过于凝练，反而阻碍了瞬间的爆发。
试试在出招前，先将斗气散开三分，于剑锋处再骤然聚合。」
少女依言尝试，果然流畅了许多，开心得雀跃起来：「真的诶！谢谢秦学长！」
她笑得眉眼弯弯，几乎想扑上来给个拥抱，被秦汉不动声色地侧身让开了。
「秦学长，我的流云步始终无法突破如影随形的境界，总觉得差了一丝灵动。」
秦汉观察了片刻，示意她再来一次。
在她身影飘忽闪动时，秦汉忽然并指如剑，一缕细弱却精准的风压点向她下一个落点的侧后方。
「变向不够果决，预判痕迹太重。真正的灵动在于无迹可寻，试试反其道而行，或者在旧力未竭时强行改变重心。」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伸手虚扶了一下对方微微失衡的腰肢，触手一片温软细腻。
那学妹身体微微一僵，耳根泛红，但眼神却亮了起来，似乎有所领悟，低声道谢后便到一旁刻苦练习去了。
指点完这个，又立刻被另一个拉着询问斗气融合的诀窍。
刚解答完，又有几人围上来分享修炼心得，希望得到点评。
女孩子们热情大胆，请教问题时靠得近，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崇拜和亲近。
秦汉起初还有些局促，耳根发热，但在这样纯粹热烈的氛围中，渐渐也就放开了。
阳光，暖风，少女们的笑语，还有那偶尔不可避免，隔着衣衫传来的柔软触感...
秦汉一边认真指导，一边心底也不禁泛起一丝涟漪，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有点享受的惬意笑容。
这种象牙塔内纯粹而美好的生活，与陨火宗地底的生死搏杀相比，简直像两个世界。
「哼！」
就在他指尖点在一个小学妹掌心，讲解斗气凝练技巧时，一声极轻的清冷声音，突兀地钻入耳中。
秦汉一个激灵，几乎是触电般收回了手，有些做贼心虚似的猛然转头，望向训练场边缘那座清幽小楼的二楼窗口。
韩月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一袭白衣胜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秦汉顿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
他干咳两声，正色道：「好了，大家先按照我刚才说的要点各自练习，互相印证，有问题稍后再集中问我。」
说完，他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转身，快步朝着韩月所在的阁楼走去。
推开虚掩的房门，那股熟悉的清冷幽香扑鼻而来。
韩月已经离开了窗边，正坐在桌旁，手里拿着一卷古朴的竹简。
「那个...」
秦汉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底气不足，「学妹们都很用功哈...」
韩月擡眸，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你爱怎样，自然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