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煌脸色越发不好了起来,他看着那个老妇人的古怪神情被璟萱尽收眼底。
“是吗?”璟萱笑道,“本宫怎么不记得还有这回事?请问这回又是有何证据?带血的污物,女人的头发,还是什么?”
一脸淡然轻快,反倒叫人摸不清她的心思。
“奴婢……便是最好的证据。”那老妇人深垂着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声调也变了变。
“原来如此。”璟萱一番恍然大悟的样子,旋即道,“请问你是浣衣局的女奴是么?”
诸妃和皇上的脸色都变了变,都有些好奇地瞅向了璟萱。
“姐姐方才也听到这位妇人所言了。还多问这一句做什么?”吴烟岚不屑道,自然是以为璟萱如此就是在胡搅蛮缠,拖延时间。
看着吴烟岚那不屑的脸色,璟萱轻笑了一声并未放在心上,只是道,“那么,还请皇上恩准臣妾的一个不情之请,臣妾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只不过……”
永煌闻言回神,“你需要什么?直说吧。”
转眸一笑,眼神之中满是笃定和自信,璟萱抬手道,“既然你说你是浣衣局的女奴,就好好地给我们看看你的双手。”
老妇人一怔,颤颤巍巍地伸出了满是沧桑的双手,这双手粗糙又苍老,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对。
璟萱踱步上前,细细地打量了一下,在心中叹道,果真细心!一早就把引起别人怀疑的地方全部都做好了,真是足够厉害。
“姐姐,请问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吴烟岚挑了挑眉,满面倨傲。
还未完胜就骄傲得像只公鸡,还真是足够目中无人,璟萱嘴角掠过了一个轻笑,“本宫其实只是想看看,这双浣衣局人的手,是怎么将自己给推入深渊的罢了,并无什么不对的地方。”
永煌的双眉顿时拧紧了,一脸的紧张,眼底还氤氲了几分悲哀。
“来人!”璟萱忽然厉声叫了一句,指着那老妇人道,“把她的裤子脱了,给在场的每一位都好好看看!”
侍卫狠狠地抓住了那个老妇人。
“住手!”吴烟岚忽然开口道,“姐姐今日是怎么了?!先是要剥人皮,眼下又要做这么不雅的事情,这老妇也就罢了,想来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可是这样的事情难道就不是有污咱们姐妹的眼的么?况且……还有皇上在这儿,姐姐连皇上也不顾及,是想如何啊?”
阴阳怪气地吐出了这几句话后,吴烟岚大步踱到了璟萱面前,挡在了她的面前,脸上挂着虚假的笑意,眼中透着阴冷。
冷笑一声,璟萱转首道,“妹妹真是心急,皇上还未曾出言说些什么,妹妹就这么着急……哦,本宫差点忘了,这到底是妹妹带来的人,妹妹可不得好好护着么?”
话中深意,不是傻子自然都能领会,那些投向吴烟岚的目光顿时复杂了起来。
“你……胡说什么?!”吴烟岚真真是急了,才会红着脸说出这这番话。
璟萱轻笑一声,“本宫有说什么么?还望妹妹不要再多言了!”
说着,璟萱转过身,狠狠地瞪着那个老妇人道,“既然你敢出面来指证本宫,就一定想到过后果,要不,你自己脱也是一样的……就不要本宫为难你什么了。”
那老妇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狠狠地磕了几个响头,“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老妇不过是想混口饭吃,老妇这个样子,在浣衣局里也不是活得多好……正好……这恩小主……”
再次响起了一片唏嘘……这回又是污蔑么?!
永煌的脸色稍稍转好了一点,他盯着那老妇的目光却越发狠厉了起来,恨不得狠狠地剥了那人的皮一般。
璟萱嘴角微微扬起,这个时候承认是污蔑,比真的揭露要好上许多,算他聪明!璟萱不禁贴近了那个老妇人的耳边道,“你难道不知道瞎子的耳朵是最灵的么?就算你打扮成这样,那特殊的嗓音也变了变,可是你就是你,你以为本宫察觉不到?”
那老妇人脸上白一阵,红一阵,那惨白的眼珠在此刻现出了些许晶莹。
还想来骗同情?若是在场的人都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只怕你就彻底死无葬身之地了。璟萱在心中冷嘲,明知道这人是谁,碍于皇上,却不好直接揭了她的身份。
“奴婢……奴婢实在是一时糊涂……”那老妇将整个身子都伏在了地上。
妃嫔们又指指点点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