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风雨,冷宫寂静,忽而,这门口传来了些动静,只见闫染带了人踱步进了冷宫前屋。
璟萱正奇怪着,瞧见来人是魏天卓,心中泛起了嘀咕,难不成这宫外又有了何事?
魏天卓面色阴沉,“那个女人被太后抓住了。”
璟萱一怔,“你说什么,你指哪个女人?杨依依?莫不是凌姬?”
魏天卓点了点头,“是杨依依,太后叫她供出背后指使她的人。”
闫染在一旁静静地立着,也是冷冷地瞧着这一幕,一脸恭谨的样子,不曾多开口说什么。
璟萱冲她递去了询问的目光,却见她这副样子,仿佛不打算开口说什么,幽幽地叹了口气道,“那么……这杨依依招了么?”
魏天卓缓缓地摇了摇头,“没有,若是她招了,她还能活到现下么?”
前屋里静悄悄的,风雨之声钻入了破旧的屋子,桌上的烛光随着风,或明或暗。映着魏天卓那神色未定的面孔。
“即便是不招也是活不长的人了,想想,太后不可能放过她,她背后的人也不会放过,我若是她,倒不如自己死了痛快。”璟萱道。
魏天卓瞅了一眼璟萱,这小小女子的见地,他一直都不敢小觑,今个儿更是惊讶,“不知这杨依依会如何,她背后的人应该是朝中某位不安分的大臣,欲治娘娘于死地而后快的大臣。”
璟萱笑了笑,“这朝中不满是这样的人,你们还能找出是谁么?”一脸怀疑和不信。
“我们只能尽力了。”魏天卓道,“倒是有个任务,需要娘娘出手。”
璟萱恢复常色,一脸镇定,“说罢,外边的情况如何了?”
“朝中不少老臣已经被驱逐尽了,剩下的多是我们的人和一些根基不算稳的大臣,朝中的事情自然是不用担心,只不过,我们一直担心的事情,也可能就是让娘娘陷入险境的人可能是军队那边的人。”
璟萱端起了桌上的一杯酒抿了下,那辛辣的滋味在嗓子里翻腾着,“哟,这对付本宫,还动用上了军队里的那些谋士,实在是叫本宫受宠若惊啊。”
讽刺之意溢于言表。
魏天卓脸色变了变,不免有几分担忧地瞅了她一眼,“娘娘,总之,要小心。这些人,眼见着,我们的人在军队那里受到了许多的艰难围困,派了这么多的人,就仅仅打了几个人进入了内部,都还未抢下全部的重要位置,这对我们来说,不是什么好消息。”
璟萱笑了笑,“看来是遇上对手了,那么,你们是想叫本宫怎么做?如何才能帮到你们?”
魏天卓道,“娘娘,首先自然是按照原定的计划,先出了这冷宫,夺回皇上的心,来一场盛大的封后典礼,在典礼之上威压所有大臣。找机会同那位军机大臣接触下,然后这一切,娘娘便知该如何行动了。”
璟萱自是明白的人,还能如何,不是威压就是找事,反正就是想尽了法子,叫那皇上站在自己身边,好好地打压惩罚下那些大臣罢了,不就这点小事么?
“娘娘,还有很重要的东西,那个狗皇帝用来调遣军队的东西,娘娘恐怕需要想尽法子拼力一夺了。”
璟萱侧过脸,一脸淡然地问了句,“是何物?”
“起先是一块玉,现下已经不知是何物了。最近一直没有调遣过官兵,这东西据说是新制的。还未同士兵们说。”
“那……若是这个时候抢了过来,一来不确定,东西是否有用,二来,岂非打草惊蛇?”璟萱抓着自己的袖口道,脸色稍冷,自此次自己的儿子中招,她多少也怀疑了天源这帮子人。
只见魏天卓摇了摇头,“据说,关于此物,虽然是新制,但是军中一早就有相关的传言或是描述,这一直被作为军中禁忌的闲聊内容之一,我们的人也很难打听到,此物一出,便是紧急调遣,便是一场激战,因此,咱们能越早打听到此物越好,最好能拿到。”
听了这番解释,璟萱心头有了几分着落,她郑重地点了点,“本宫……自当尽力!”
魏天卓轻松地笑了笑,“说起来,还有件喜事要告诉你。”
璟萱抬首哑然,自己都到了这般境地,还会有啥喜事?是关于六王的?
“肖婧瑜已经被封为庄妃了。身怀有孕。”
什么?
璟萱愣了愣,一瞬间,不知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如何,她有了身孕?还是永煌的……
“娘娘,这可是好事啊,庄小主能够得到皇上如此厚待,后半辈子在宫中也是有所着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