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又低又缓，十足的悦耳，却也……要命的熟悉。
姜瑶傻眼，错愕地一回头。
身后没有云袖，反倒是段景廷那张俊秀得过分的脸近在咫尺，狭长锋锐的眼一挑，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姜瑶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他、他怎么来了啊？！
可皇上都开了尊口，她又不敢不接话，只能怂哒哒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挂起标准的假笑，“皇上吉祥！”
“……那什么，今儿个的天气真不错，皇上您也来逛园子啊？”
那笑容又假又牵强，心里指不准在怎么腹诽。
段景廷看得好笑，面上却只是不紧不慢地甩了甩袖袍，轻笑，“天气是不错，璟妃的兴致，也不错。”
还有闲情在这儿欺负人。
他偏头，看向姜瑶的目光里微微带了些审视。
他依稀记得，姜瑶还是贵人的时候，性子最是软弱可欺，连他淡淡望过去一眼，她都要吓得喘不过气来，头垂得比鹌鹑还低。
这会儿倒是转了性。
姜瑶神色一凛。
她不是原身，性格与原来自然难免有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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