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夏希珍在楼下踢着石子玩儿,一边等哥哥下班。
她估计往后这段时间不会再回嘉悦小区,等周末去家里把行李搬走,去和商逸铭领证拜拜。
正玩的起兴,从身边划过一辆轿车,在她不远处停下,车上下来女人让她皱了皱眉。
眼看遇上了,不打招呼,直接走开不礼貌。
白婉婷走近,随着一股清香扑面而来,丝质薄纱连衣裙轻盈飘逸。
“阿姨好。”
“不会忘记自己说过什么吧?”
夏希珍弯唇,眉眼展开,“我记性不好,劳烦你再次提醒一下。
哦,想起来,你要求的三个月不大可能完成,三年内还有可能。
主要是,我和逸铭年轻,不想这么早要孩子。
再者,考虑到我们收入不宜过早养孩子,你替我们考虑考虑养家的压力,别这么迫切好不好?”
白婉婷辩驳不上来别的,只说:“你不遵守信诺,还是自己离开商家,别逼我出手。”
夏希珍上下打量一番白婉婷,眼神充满审视,给白婉婷看的浑身不自在,她从未被人这么看过。
“阿姨,你是逸铭的亲妈,怎么只盼着儿媳妇离开呢?我走没问题,可你想过别人怎么看待他吗?”
夏希珍是真有些不解,加生气,语气中透着质问,声音清亮有力。
一时间之间,白婉婷脸色青白,半天不说话,最后嘀咕,“伶牙俐齿,没教养。”
几大步走进贝乐投资大厦。
但她心里五味杂陈,第一次内心被人扒开暴晒出来,她捂着胸口,来到电梯前,喃喃自语,“这个野丫头的话怎么这么狠?”
扪心自问,这些年她和商逸铭相处的水火不容,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不过,她确实没想过逸铭感受。
需要吗?
出生在这样的家庭,背负家族重担,不允许他有太多矫情东西,也不允许他随心所欲。
包括要找什么人结婚也是一样。
原本她准备好反击,打算一次将夏希珍赶走,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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