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昭昭的大小姐脾气,女佣什么也不敢说,怯怯的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她一走,昭昭“蹭”的一下就从床上弹坐了起来,手下意识的摸向脖子,刚一触碰,就疼得轻嘶了一声。
“嘶~”
“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翻身下床,昭昭坐到梳妆台前,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脖颈处雪白一片,大致倒是看不出什么异样来,但是昭昭在锁骨的位置看到了残留的没抹开的粉底液……
她就说刚才女佣那表情那反应是有那么一些不对,原来祁言那个狗男人拿化妆品把掐痕给她遮掉了。
好家伙,她直呼好家伙啊!
只是外面看不出什么,昭昭脖子上的痛却是确确实实的。
镜子里面修长又脆弱的脖颈,看上去只需要稍微用力,就能彻底折断。
昭昭头痛的扶了扶额角,去一趟祁言的房间,不仅没找到镯子的碎片就算了,还差点把自己交代在那里,险些让祁言的黑化值爆表,当真是赔了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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