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喝一杯吧?”阎摩这么提议。
珀耳塞福涅并没有回答,她低下头去切牛排,眼角含着一丝丝掩盖得不牢固的不屑,亦或是她故意这样做。
阎摩也没想过自己的提议会得到珀耳塞福涅的回答,他也不生气,只是哈哈一乐,看着珀耳塞福涅吃东西。
美人进食,也别有一番风味。
走廊上。
一束月光洒下来,打在塔纳托斯的脸上,照出了他寒似冰的脸色,塔纳托斯靠在石柱上,死死地盯着屋子里的阎摩。
周围很冷,很安静,一如塔纳托斯毫无杂质的内心,他将自己的心跳和呼吸降到最低,就像是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完美的隐匿术。
修普诺
斯曾经说过,他羡慕塔纳托斯,因为他没有心机,无论什么时候都敢作敢当,纯粹地不可思议,像是一个孩子。
现在塔托纳斯满心只有一个念头,杀死阎摩。
珀耳塞福涅专心致志地切着牛排,老实说她很意外这餐会是她熟悉的餐点,而不是像是什么白米饭之类的,但是阎摩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那眼神就像是看餐盘里的一道菜,珀耳塞福涅在心底冷笑,从来没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在大地上,她是当之无愧的春之女神,而在冥府,她是仅次于塔纳托斯的死亡之女。
珀耳塞福涅咳嗽一声,她面无表情地擦了擦嘴,“我吃饱了。”
“什么?”阎摩满脸地不可思议,“但是,你才仅仅吃了两口!”
“这就够了,”珀耳塞福涅道,“女人需要吃的不多,我先告退了。”
“等等,你不能走!”
“为什么?”
“……”为什么?难道要我告诉你我一直在等药效发作?阎摩当然不能说出口,他有些咬牙切齿,怎么忍心在这里功败垂成?阎摩一下抓住珀耳塞福涅的手,要不是珀耳塞福涅直接将他的手甩开,塔纳托斯一定会破门而入!
“阎摩!”珀耳塞福涅的声音包含着怒意,“请你自重!”
“自重?我为什么要自重?”阎摩看向珀耳塞福涅的眼神里带着一股他自己都没发现的y_u|望,这y_u|望让珀耳塞福涅不自觉打了个哆嗦,突然,她觉得自己的五官变得迟钝起来,手脚也使不出力气,整个人懒洋洋地不想动。
不对劲,不对劲!
珀耳塞福涅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向阎摩,觉得他浑身上下都不真切起来,看着什么都像是隔着一层雾。
雾里看花,别有一番风味。
珀耳塞福涅已经知道自己出了问题,当然不会被这种异状迷惑,但是浑身上下传来的异样感觉让她躁动无比,“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阎摩先是一愣,随后便是狂喜,看着珀耳塞福涅这个样子,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药效发作了!阎摩的眼里透出yin邪的光芒,他微笑着说道:“我只是做了让我们两个都会舒服的事情。”他用另一只手搀着瘫倒下来的珀耳塞福涅,心中感叹美人的皮肤就是润滑,顺手mo了mo。
珀耳塞福涅心中大怒,但是却使不出一点力气,脸色涨得通红,断断续续道:“阎……摩,我,我会杀了你。”
“杀了我?”阎摩一笑,接下来就一巴掌甩在珀耳塞福涅左脸上,打出了一记响亮的耳光,他恶狠狠道:“你这个婊|子,还认为自己是冥后?你要是把我伺候舒服了,我还当你是冥后,如同以前一样,要是不然……哼哼!”
珀耳塞福涅右脸上多出一个难看地巴掌印,但是这不及她心里的屈辱,被阎摩的手触mo过的地方就好像用烫红了的烙铁烫了一般,生疼,泪水不自觉落了下来。
“哟哟哟,我的小美人,别哭啊,”阎摩笑着过去tian舐珀耳塞福涅的泪珠,就在这一刻,窗边的塔纳托斯猛然间动了!
他就像是一只捷迅的猎豹,爆炸一般蹿了出去,他的双手已经变成利爪,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他的x_io_ng膛逐渐变厚,也多出一些绒毛,如同熊一般咆哮,将利爪刺向了阎摩的x_io_ng膛!
阎摩仓忙往旁边一闪,只听见布料被撕碎的声音,阎摩低头一眼,他x_io_ng前的衣服已经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塔纳托斯挑衅道:“下一次,我要挖出你的心脏!”
“你要有那个能力,那就来吧。”阎摩轻蔑一笑,他怒吼一声,原本不小的身躯竟然再次壮大不少,身上层层叠叠再次长出无数鳞片,就像是盔甲一
般,最可怕的是,在他的屁股上,竟然长出了三条尾巴!
阎摩甩了甩脖子,yin翳地看着塔纳托斯,“你是那个进入了沉睡的死神吧?这一次……我要让你连陷入沉睡的资格都没有!”他扑了过去!
塔纳托斯不闪不避,他抬起了右手,锋利的爪子在月光下闪耀着光泽,砰!
两人刹那间撞在一起,阎摩的大力将塔纳托斯撞了出去,只听轰地一声,整个墙都被塔纳托斯撞出一个大洞,
两人翻滚着滚出屋子,塔纳托斯发狠,在阎摩身上划了无数下,只听得哗啦啦铁器碰撞的声音不断传来,阎摩身上爆出火星,连鳞片都被塔纳托斯挠掉几片,猛然间吃痛,阎摩两腿一蹬,将塔纳托斯踢飞出去!
塔纳托斯在空中打了几个转,猛然间展开双翼,漂浮在空中,空中长啸一声,扑向了阎摩!
塔纳托斯的这声长啸,响彻了整个爱丽舍,褚浩猛然间抬头,“在那里!”
“塔纳托斯似乎遇到了危险?”就在褚浩准备奔向战场的时候,修普诺斯的声音姗姗来迟,他在褚浩耳边说道:“冥王第四考,踏入,爱丽舍完成,奖励十万年魂骨黑暗凝聚之躯干骨一架。”
只感觉无数力量涌入身体,随之一阵清凉,褚浩舒服地呻吟了出来,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黑暗元素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强行镊取到他的躯干骨上,压缩,提纯,缠绕,保持稳定,在神秘力量的操作下,这一切井然有序地进行着,直到最后,褚浩的躯干骨已经成功地进化成了黑暗凝聚之躯干骨。
褚浩闭上眼,感受到自己对黑暗力量的操纵更加灵活,简直就像是多出的手脚一样,他微笑微微弯起,对着前方伸出了手——黑暗凝聚之躯干骨附带魂技之一:暗元素掌控+幽冥蝠翼附带魂技:异次元空间折斩暗元素空间门!
前方的空间扭曲一番,甚至能够看见塔纳托斯和阎摩打斗的身影,褚浩没有出声,他走进空间门,躲在一堵墙的后面,这一次修普诺斯的声音迟迟没有响起,褚浩不知道冥王第五考的内容是什么。
塔纳托斯和阎摩打得激烈,火花四溢,铁器摩擦的声音不断传来,两人拳来掌往,互拆了无数个回合,竟然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也是没办法的是,塔纳托斯走的是强攻+敏攻的路线,强大的战斗力让他能够在瞬间击溃敌人,而阎摩走的是绝对防御+毒素攻击的路线,他一身鳞片足以抵挡任何攻击,在之前是天帝的专用护盾,而他最具攻击能力的三根毒尾又太过显眼,根本打不中塔纳托斯,所以一时间有些僵持。
塔纳托斯似乎厌烦了这样的打斗,他双腿发力一个后跳,展翅飞向天空,双手在x_io_ng前合十,突然张开,大拇指和食指相靠,用中间那个圈对准阎摩。
阎摩甩动着毒尾,嘴角却诡异地弯出一个微笑,他能感觉到塔纳托斯正在聚集能量,这一击甚至能够威胁他的生命,但是……那又怎样?阎摩双眼突然布满白斑,就好像是最严重的白内障患者,他的一根毒尾猛然从塔纳都斯的正下方冲出来,带起了一阵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扎入了塔纳托斯的大腿中!
“吼!!!!”塔纳托斯痛得大叫,他从天上重重地跌下,摔了个七荤八素,浑身不受控制地抽搐。
阎摩此时已经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他讽刺地笑着走向塔纳托斯,“还不是一样?无论三千年前,还是三千年后,你总是学不会……防备身后的危险。”
塔纳托斯脸色一刹那变得苍
白无比,他止不住地抽搐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汗如雨下,将衣服彻底浸湿,所有的异状消失了,好像要死了一样。
“瞧瞧你这个样子,”阎摩砸着嘴,他一脚踩在塔纳托斯脸上,不屑道:“就像是一只狗,哦不,是丧家之犬。”
阎摩慢慢将三只毒尾全都抬起,“现在,受死……”轰!
一个黑球突然在阎摩后脑勺上炸开来,将他炸得一个踉跄,差点扑在塔纳托斯身上,“是谁?!”阎摩愤怒地转过头去。
没人答应,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唯有他的回声。
阎摩又转向不断颤抖地塔纳托斯,发现塔纳托斯狠狠地盯着他,好像要咬他一口一样,他又踩在塔纳托斯脸上,嗤笑道:“别……”轰!
又是一个黑球,阎摩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他气得跳起来大叫:“究竟是谁?!给我滚出来!!”
褚浩却早就逃了,他早就想做这样猥琐的事了——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而暗元素空间门则成了绝佳的道具。
阎摩咬牙切齿,他往旁边走了两步,吼道:“别认为我没办法将你找出来!”
这个时候,塔纳托斯却突然消失了,褚浩拎着他的后领将他拖入空间门,背在身后,不停地逃。
塔纳托斯颤抖着,艰难地说道:“我不会感谢你的。”
“我没想要你的感谢。”褚浩满不在意地说道,突然,旁边的屋子倒塌,一个人从飞扬的灰尘里冲了出来,阎摩愤怒地面孔浮现,“受死吧!”
冥后殿。
珀耳塞福涅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不颤抖,但是她失败了,不仅如此,她的身体里传来一股异样的空虚感,她想要摩擦双腿来减轻双腿间的那种瘙痒感,但是她做不到,别说动腿了,就连一根小手指头她也动不了。
珀耳塞福涅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感觉到她的裤子湿了,那个难以启齿地地方不断往外溢出温热的液体,四周的场景好像变了,似乎变成了那一晚,她身穿白色礼服,躺在屋内等着她的丈夫……
“珀耳塞福涅?你怎么了?”“哈迪斯”走了进来他满脸笑意,珀耳塞福涅双手缠上了“哈迪斯”的脖子,想要亲吻他,但是没想到“哈迪斯”却推开了她,满脸奇怪地表情,“珀耳塞福涅?”
眼前的幻境突然一变,哈迪斯变成了波塞冬,珀耳塞福涅挣扎般扭扭头,哆嗦道:“波、波塞冬,你怎么来了?”
“这不中要,”波塞冬的脸色很冷,“重要的是,先帮你解决目前的困境。”波塞冬轻轻挥舞海神三叉戟,一股力量将珀耳塞福涅托在空中,珀耳塞福涅觉得身体外传来一股吸力,而她体内的那股燥热,正在逐渐褪去。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会计证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