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帆很是无语的盯着身负重伤的伯顿侯爵,他也不想这样啊,出于和平借钱的目的,他也好好说话,可谁让这位城主大人心头没点逼数呢?
“看吧,早就说了你不是我的对手,偏偏还不信,这下自讨苦吃了吧。”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不要过来!”
伯顿侯爵心头凉透,眼前的面罩男子太过恐怖,连魂力都没有动用,仅凭借肉身的力量,就将他打的满地找牙,虽然他很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可浑身的伤势,做不得假。
多少年了,伯顿侯爵从未有过今天这样的无力感。
“伯顿侯爵,现在可以借钱了吗?”
揍人是次要的,借钱才是正事,徐帆肯定不能忘了此行目的。
宁荣荣小眼睛闪亮,好激动呀!
大哥哥果然是一如既往的生猛,太爽了!
讨厌的伯顿侯爵刚才竟然敢以大欺小,用魂力压迫她!太可恶了,活该!
“一千、不,现在要两千个金魂币!”
宁荣荣缩着小脑袋从徐帆的身后探出,即便有面罩遮挡,也不难看出这丫头绝对的咬牙切齿。
徐帆愕然,不是提前商量好的就借一千金魂币,转眼间就涨了价?
小丫头,咱们盗亦有道,就不能守点诚信?
好吧!
翻个倍好像也不错,那就两千金魂币!
伯顿侯爵很是懵逼,下这么大的狠手,当真是来借钱的?
他明明感觉这就是仇家上门啊,一言不合就动手,一招之下,自己毫无还手之力啊。
这家伙浑然忘了,刚才明明是他先动的手。
“两位,有话好说,钱只是小问题,就是不知道两位到底是何方神圣,鄙人自问没有的罪过两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伯顿侯爵毕竟身居高位,心思也算机敏,他忍着身体的疼痛,强装镇定的说道。
“大哥哥,他废话好多呀,我看就是不想借钱,继续揍他!哼哼!”
宁荣荣只觉得这个伯顿侯爵好烦呀,话都说的那么明显了,还东扯西扯的,没看到他们特地蒙着面的吗?还未他们是谁?傻子啊!
伯顿侯爵顿时冷汗都流了出来,可不想继续挨揍,先前徐帆明显是力气都没用,他就那么惨了,再打下去,小命不保啊。
“钱好说,好说,我这就安排人给两位拿钱,千万别动手。”
“哼哼!算你识相!赶紧的!”
宁荣荣大感痛快,恍然想到一事,握着小拳头威胁道:
“等着!你再拿一个容量比较大的空间魂导器,劝你千万不要不识好歹的玩小心思,否则后果很严重!”
“不敢、不敢。”
此时的伯顿侯爵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连连说道:
“两位稍等,我、我马上拿。”
便见着伯顿侯爵忙不迭的将自己手指头上戴着的戒指取了下来,恭敬的递到放在地上,满面堆笑道:
“这枚戒指有二十个立方的空间,里面有金魂币三千五百枚,还有一些七七八八的零碎,都送给两位了,还望笑纳。”
“哼,算你识相!”
宁荣荣不急不缓的走上前,将空间魂导器抓在手中,简单的检查了一下,与伯顿侯爵所言无异,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随后邀功似的跑到徐帆跟前,甜甜的说道:
“大哥哥,给你啦,你正好缺一枚好的空间魂导器,这下好啦。”
徐帆先前就觉得怪异,宁荣荣要空间魂导器干什么,身为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举,自然不可能缺这些东西,原来是给他的。
徐帆稍稍琢磨,0.5立方的大板子的确很废,那就勉强收下。
这位伯顿城主看起来也是肥的流油的主,就算取走也无伤大雅。
“大哥哥,我们走吧,我要买好多、好多的东西。”
宁荣荣兴奋的挥了挥小手,拉着徐帆往外走。
很快,两人消失在了伯顿侯爵的实现之中。
缓了好一会,伯顿侯爵才重重的缓了口气,不觉间,他的浑身已然被冷汗湿透。
他眼眸微眯,一股凌厉杀意从他眼神中透出,随之又消散不见,对方那样的身手,就他魂圣的境界,报复什么的,那就是自寻死路。
要是再被找上门,恐怕就没有这次这么幸运了。
刚才他是从未有过的死亡离他如此之近的感受,那个青年着实太可怕。
也罢,权当是破财消灾。
小小索托城,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位大佬……
宁荣荣的小眼神到处的瞄,心情别提有多舒畅了,原来抢劫的这么爽,简直是爱死这种感觉了!
“大哥哥,那里有一间拍卖场,我们去逛逛吧,听说能参加拍卖的都是好东西,说不定还能捡漏呢。”
其实宁荣荣的心里面还有个想法,不仅可以花金魂币买,还可以直接抢啊,反正大哥哥那么厉害,小小索托城不可能有谁是他的对手,无敌的。
不得不说,宁荣荣这丫头膨胀了,平日压抑在七宝琉璃宗的小邪恶,在有了超宠溺她的徐帆这座大靠山后,完全的爆发,为所欲为。
徐帆摇了摇头,暂时没心思去拍卖场,刚才路过的时候,也看了贴在拍卖行外的货品广告,没什么吸引眼球的东西。
而且此时宁荣荣的情绪激动的很异常,真要去了拍卖场,指不定又要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没兴趣,待会我们直接回史莱克学院!”
“啊!大哥哥,这就回去啊,太无聊了,荣荣还没有玩够呢。”
宁荣荣小嘴嘟囔着。
徐帆板着脸,不容商量。
次日。
当第一缕晨辉洒在枝头上,徐帆已然早起,喊着熟悉而有节奏的口号。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广播体操走起的同时,弗兰德、赵无极、宁荣荣三人已经习惯了每天跟着徐帆做广播体操,而他们三人的动作,也在一次次的练习中逐渐变得标准,一丝不苟。
“老弗、老赵什么情况啊?奇奇怪怪的动作?”
邵鑫肩膀上扛着一把超大号的颠勺,肩膀靠在木头屋子的墙壁上,很是纳闷的问道。
李郁松耸了耸肩,
“谁知道呢,对了老邵、老卢,你有没有发现这次弗兰德院长和赵无极副院长消失一段时间后,这次回来跟之前变的有点不一样了?”
星罗棋卢奇斌挠了挠头,
“很明显的不对劲,但到底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而且他们对那位年轻‘前辈’,恭敬的不成样!难道是皇室的某位大佬侄子?可也不对啊,以老弗和老赵的狗脾气,按理说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不至于低身下气。”
连串的问号,在三人的心中生出,可弗兰德和赵无极又不说名徐帆的真实身份,只能在这里瞎猜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