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天斗王宫里,雪夜大帝高坐上方,他止不住地咳嗽着,惹得一旁的侍女焦急地递过去茶水还有手帕。
「没事没事,你服侍了我这么久,也知道是老毛病了。」
从三年前开始,雪夜大帝的身体就开始每况日下,连宫中的御医也束手无措,看不出到底病因为何。
无奈之下请来了全大陆数一数二的治愈系魂师来调理,本来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可待对方一走,自己的顽疾则又涌现了出来。
他将这连夜飞寄过来的信封打开,原先紧锁的眉头舒缓了开来。
「哈哈哈哈哈。」
「陛下是何事如此开心。」自从四年前二皇子遭遇不测后,服侍雪夜大帝的侍女,有好久没见对方如此爽朗地笑了。
「自然是有好消息,清河这次是给帝国立功了,你知道岩霄大师吗,哦不不不,他现在,可不喜欢人家叫他大师了。」
「奴婢常年深居宫中,略有耳闻,但不知此人厉害在何处。」
「这岩霄,收下了我天斗给的拨款,也算是我半个天斗人了,至于他厉害的点嘛,在于他能说清楚话。
蓝银草这种公认的杂草武魂,竟在他的论点下焕发新生,最近我们宫内添加的士兵里,不也有了蓝银草魂师么。
至于他所说到的魂环配比问题,如果不是他身边存在有封号斗罗的话,那他绝对是个理论界的天才。
其实但凡过了七十级,拥有武魂真身的战魂师都知道,前期的魂技基本上是废掉了的,战机的重要性大家都懂,谁又会在和人死斗时用出没什么威力的第一二魂技呢,可是这么个道理,大陆这几百年来,却没有一个魂师提出过。
因为他们出于私心,都不会说,谁都不愿意后来的封号斗罗等强者,强过自己,哪怕是朕的前两个魂技,也就是耍把戏的时候使一使。
而这岩霄大师最重要的是,他点出了魂师的根,并非多少年限的魂环赋予的魂技,而是自己赖以信任的武魂。」
侍女站在一旁侧耳倾听,在雪夜大帝说到动情时,投以好奇的目光,在其稍有停顿时,又点了点头。
能在宫里混下去的,又有几个不是能察言观色之辈。
「对了,清河人呢?这几日都不曾在宫中见到,平日里他都会来给朕请安的。」
「殿下他说是要在武魂殿的陪同下,获取自己的魂环。」
「好吧,你说这孩子没什么修炼天赋,前两年竟然让武魂殿的执事看上,给收为了徒弟,也真是古怪。」
「那自然是上天在庇佑天斗,泽福于陛下您和子孙。」
「当真是庇佑吗?」雪夜大帝擡头喃喃,通过宫殿的穹顶,看着那一望无际的星空。
「退下吧,让我一个人再静静。」
「是。」
「等一下,清河说他之所以了解到这个岩霄,全因他手下的侍女和岩霄有书信往来;这岩霄经常给她提点,有空你把清河的侍女单独约来,朕要好好赏赐她。」
见眼前的侍女在愣神,没来得及搭理自己,雪夜大帝挥了挥手:「算了算了,清河不喜欢别人插手他的扈从侍女,想来你和她的侍女也不熟络。」
「是,陛下。」
侍女面朝着王座上的雪夜,缓缓退出宫门,将之闭上。
方才有件事,她犹豫了很久,一直没有说出口,因为这太子雪清河殿下,身边是从来没有侍女的。
……
「有一说一,李爷爷,上次大师在诺丁城摆论讲时,台子有这么大吗?」萧衍候在老人身边,看着那些帮工正在搭建的台子,心里不免起了攀比心思。
作为岩霄的代言人,岩霄的讲台搭建工作自然是交给李老头了,老人家吸了一口焊烟,吐出的气将自己的花白胡子都给吹了起来,悠闲道:「怎么可能,你小子这次搞的动静可是连天斗皇室都关注过来了,你觉得我们的萧城主,会草草了事吗。」
昔日玉小刚的讲座会,也不过是放在了诺丁学院的阶梯教室中,讲给学院的学生还有些有点身份的诺丁城贵族听。
而萧衍此时的这个台子,可是要面向的是整个诺丁城的百姓,甚至不用想,全大陆敬仰大师学识的人,也会来到此地聆听教诲。
「到时候台子真建好了,你准备如何上台讲述理论?」李老头好奇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