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奇妙。」
「嗯，要不再来一次？」
「行。」
两人的唇再次贴到一起。
这一次水冰儿没那么紧张了，甚至主动仰起脸去迎合他。
吻着吻着，舞长空没忍住，舌尖探出来，在她下唇上舔了一下。
水冰儿浑身一颤，眼睛一下睁开了，正对上一双同样有些发暗的眸子。
舞长空像被抓包似的，舌头赶紧缩了回去。
「你……你伸舌头了？」
「抱歉，没忍住。」舞长空耳尖发烫，没敢看她。
水冰儿看着他这副罕见的心虚样，忽然「噗嗤」笑出了声。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什么味道？」
「嗯，甜甜的，软软的。」
「有吗？」
水冰儿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困惑地皱了下眉，「没有味道啊。」
「那我也能感觉到味道。」
水冰儿眼珠子转了转，小声道：「那让我尝尝你的。」
「好。」
水冰儿仰起脸，嘴唇主动贴了上来。
这次她学得很快，笨拙地伸出小舌，在他唇上舔了舔。
眼见她要缩回去，舞长空扣在她腰后的手收紧了些，反客为主，重新含住她的唇。
两人亲得磕磕绊绊，鼻尖时不时撞在一起，水冰儿紧张地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呼吸又乱又快。
过了好一阵，水冰儿回味道：「尝到了……好像确实有点甜。」
「没骗你吧。」
「长空。」
「我们这样，算不算很过分啊？」
「哪里过分了？」
「我们是正经的男女朋友，亲一下怎么了。」
「那再亲一下。」
……
次日——
天刚蒙蒙亮，舞长空宿舍里静悄悄的。
两人昨晚聊到很晚，到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就一起躺在床上睡着了。
舞长空侧着身子，一条手臂从身后环着水冰儿的腰，呼吸均匀。
她枕在他的臂弯里，背靠在他怀里，两人共枕一个软枕，被子半盖在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