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一点,我妹妹不是一般人。」
小长冰哼了一声,嫌弃的把头扭向一边。
楼高从草堆里爬起来,看看自己那截被捏得泛红的手指,半晌,说道:「我现在信了,你俩果然是亲兄妹。」
「怎么会觉得我和她是亲兄妹?」
「因为老师能用拳头杀魂圣,而她能一岁不到把我甩飞,以后我见了她都得绕道走。」
舞长空无奈一笑,「不说了,快到我家了。」
「欸,老师等等我。」
两人继续往家走,走了五分钟,终于是到了院门口。
舞长空喊了两声「爸」,没人应。
随即,他推门进去,铁房里也没人。
「我帮你泡茶。」舞长空把舞长冰放在客厅的长椅上,又从桌上拿起茶壶。
「不用不用,不麻烦老师。」楼高连忙摆手。
「你叫我长空吧,叫老师,听着怪别扭的。」
「那不行。」
「你收我为徒,那就是我老师,规矩不能乱。」
「老师就是老师,哪怕你比我小五十岁,那也是老师。」
舞长空也懒得跟他争,把水烧上。
楼高坐在椅子上,眼睛还在舞长冰身上转,但这次他只敢远远地看,不敢再伸手了。
「老师,你这套铠甲,到底是谁教你做的?」
他实在好奇,那冰蓝甲片的锻造手法,他这辈子都没见过。
而且,那些纹路他连看都没看过。
「那是我自己琢磨的。」
「自己琢磨的?」楼高倒吸一口气,拍着大腿感叹,「老师,你能琢磨出这种东西,你真是天才,不对,天才都形容不了你,你是我见过的,最最最……」
「行了,别拍马屁了,喝茶。」舞长空把泡好的茶搁在他面前。
两人正说着,院门响起了动静。
只见,舞大锤扛着几根木料从外面回来。
他一进门就看见儿子坐在客厅里,怀里抱着舞长冰,小长冰一看到他,立刻咧嘴笑起来,伸手朝他够了够。
「咦?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
舞大锤把木料放下,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出了点意外。」
「什么意外?」
这时,楼高从客厅里走了出来。
「你好。」
舞大锤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儿子,一头雾水。
这胖老头一身粗布袍子,满是灼痕油渍,谁啊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