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水冰儿三人走在院门外的小路上。
水月儿东张西望,好奇地打量着这处篱笆小院:「这就是班长的家吗?看着还挺……朴素的。」
「是啊。」水冰儿走在前面。
「奇怪,姐你怎么知道他家在这?」
「我之前来过。」
「来过?什么时候?」
「就是前几天。」
水月儿眨巴着眼睛想了片刻,忽然恍然大悟:「该不会是考核那天,你说去买衣服,其实是来了班长家吧?」
水冰儿笑而不语。
「真是那天啊!」
「姐你太过分了,瞒着我偷偷跑来见家长!」
「我不瞒着你,你们到时不又八卦起来了。」
水清寒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走着,听到姐妹俩拌嘴,笑道:「有什么好惊讶的,反正迟早的事,你姐不告诉你,是嫌你嘴不严。」
「姑姑,你偏心!」水月儿不服。
「我哪有偏心?你的嘴巴就是不严。」
说完,水清寒走到院门前停下,朝里头喊了一声:「长空。」
舞长空正从客厅出来,一看到来人,他怔了怔,随即迎了上来。
「院长,还有月儿,你们也来了。」
水清寒打量了一圈院子。
「这就是你家啊,比我想的要清静。」
「地方小,院长别嫌弃。」舞长空侧身让开路,「快请进。」
楼高坐在椅子上吃花生,看清来人后,忙把嘴里的花生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水清寒的目光从舞长空扫到楼高,开门见山地问:「长空,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等我爸把东西收好就走。」
「不瞒院长,庚辛城的事闹大了,武魂殿迟早会查到天水城,我不能待太久。」
「我知道,所以我和你们一起去,路上有个照应。」
她顿了顿,看向楼高,「这位是?」
楼高自我介绍道,「我叫楼高,来自庚辛城。」
「楼高?哦!你就是那位楼高大师吧?当世神匠,久仰。」
楼高站起来拱了拱手:「客气了,客气了,我现在是老师的学生,不是什么大师。」
「谁的学生?」
舞长空无奈的举起手,「我的。」
水清寒啊了一声,「长空,别开玩笑。」
水冰儿道,「姑姑,他说的是真的。」
闻言,水清寒哪怕再觉得离谱也不得不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