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
十八岁,那是水冰儿成年的日子,也是蓝电霸王龙家族正式提亲的期限。
现在水冰儿十三岁,距离那个期限还有五年。
五年之内,他必须拥有足以让蓝电霸王龙家族忌惮的力量。
五年,从魂尊到封号斗罗。
这在任何人听来都是痴人说梦,但舞长空不觉得。
他有前世的记忆,有玄天功,有紫极魔瞳,有冥想锤体法,有即将开始制作的斗铠和魂导器。
别人走这条路要几十年,他不需要。
五年,够了。
「钰叔,今天您跟我说的事,我会对冰儿保密。」
水钰一怔,随即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你和冰儿很像,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扛。」
「彼此彼此。」
「行,今晚就到这里,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明天还要上课,别因为今天的事耽误了修炼。」
「这个给你。」
说完,水钰取出一块令牌,递到舞长空面前。
那令牌约莫巴掌大小,正面刻着水家的霜花族徽,背面是一个古朴的「水」字。
「这是?」
「这是我水家的令牌,日后若遇到什么事,持此令牌到水家找我。」
「只要我能帮上忙的,定不推辞。」
舞长空低头看着掌心的令牌,伸手将它握在掌心里。
他知道这块令牌意味着这位水家家主不是以家族的名义在敷衍他,而是以个人的身份在承诺。
我认可你,我愿意在你身上押注。
这份认可比任何口头上的赞许都更有分量。
「多谢钰叔。」
「行了,天色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记住我对你说的话,也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
舞长空点了点头,将水钰送到门口。
水钰推开房门,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几盏壁灯还在散发着昏黄的光。
他又回头看了舞长空一眼,然后大步朝楼梯口走去。
舞长空关上门,低头看着手中的令牌。
他将令牌贴身收好,然后走到书桌前坐下。
他伸手将笔记翻到崭新的一页空白,又从抽屉里取出纸笔和一把木尺。
他没有立刻下笔,而是闭上眼睛,在脑海中调出了上辈子那些关于斗铠的知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