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长空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还是迈步走了过去，在离独孤博几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警惕地看着他：「怎么了？」
「小子，要想让我相信你有能力压制我的毒，光凭你嘴上说两句可不够。」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得经过测试才行。」
「测试？你想怎么测？」
舞长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当然是用我的碧磷蛇毒，如果你能在我的蛇毒面前活下来，我就相信你有这个本事，留你一命，要是活不下来——」
独孤博冷笑一声，「那就说明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全是在唬我，死了也是活该。」
舞长空知道现在没有第二条路可选——打又打不过，跑也跑不掉。
「行，我同意，不过你还真是狠啊，我都愿意帮你压制毒素了，你还要拿蛇毒来试我。」
「老夫行事向来如此，放心，这里药草众多，说不定你运气好吃到哪株仙草就活下来了。」
「等等。」
「我先认一认这里的药草再开始，至少让我死个明白。」
独孤博没有说话，算是缺省了。
舞长空转过身，目光在冰火两仪眼周围密密麻密的草药丛中扫过。
借着冰泉和火泉交织的光芒，那些在外界千年难遇的仙草一一映入他的眼帘。
例如，雪蚕、朱砂莲、八角玄冰草、烈火杏娇疏、望穿秋水露、奇茸通天菊……他一边走一边辨认，心中暗暗记下每一株仙草的位置和年份。
玄天宝录上的图谱和注解在他脑海中一一浮现，和眼前这些实物精准地对应在一起。
片刻之后他停在一株通体淡紫、花瓣如丝如缕的仙草前。
幽香绮罗仙品，百毒克星。
他走到幽香绮罗仙品旁边站定，转身面向独孤博，神色平静地说道：「开始吧。」
独孤博眯起眼睛，右手缓缓擡起，五指张开。
一股浓郁的墨绿色毒雾从他掌心喷涌而出，朝舞长空的方向涌去。
舞长空在毒雾触及他之前从容地往后退了一步，身体稳稳地站在幽香绮罗仙品的笼罩范围内。
下一秒，那些翻涌的毒雾在距离他不到一尺的地方像是撞上了一堵墙，无法靠近半分。
就算靠近了，也被迅速分解掉。
独孤博面露诧异，他这套碧磷蛇毒连魂斗罗都要退避三舍，一个四十四级的魂宗居然毫发无伤地站在原地。
「怎么回事？你是怎么做到的？」
舞长空摇了摇头，「抱歉，无可奉告。」
独孤博哼了一声，也没有追问。
「那好，第二个测试。」
他从袖中摸出一条通体碧绿的小蛇，蛇身不过小指粗细，三角形的蛇头上两颗红宝石般的眼睛在暗处泛着幽幽的光。
小蛇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张开嘴巴露出两颗细长弯曲的毒牙。
「这……这是九节翡翠？」
「你还挺识货，既然你认得它，就该知道它的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