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斗皇城,太子东宫。
雪清河手拿羽笔,随着手指间挥舞。
一本奏折,很快便被他批完。
雪清河将批好的奏折堆放在东案。
随着时间的推移。
东案处,堆积的奏折越来越多,西案处码着的奏折已是越来越少。
随着一阵风吹起。
岸台上的烛火,开始微微摇曳。
雪清河的脸,随着烛光照耀,变的忽明忽暗起来。
眼看着烛光就要熄灭。
雪清河头也没有擡起,低声说道:「进来吧。」
「如今,整个东宫都是我们自己人。」
「你直接进来即可!」
话音落下,一道紫黑色的光影。
从门口处,疾射而来。
光影停顿,来人正是刺血。
刺血单膝跪地,恭敬说道:
「太子殿下,我回来了!」
雪清河继续执掌着手中之笔,头也没擡,伏在岸桌上书书写写。
「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是让你留在那里,看好独孤雁,保护好晴空吗?」
刺血低下了头。
「禀告太子,属下是来传递一件消息的,此事与晴空,也和您有关。」
「哦?!起身,说来听听。」
刺血站起了身子,把舞晴空即将要送礼物的事情,告诉了雪清河。
雪清河听后,放下了手中的羽笔。
脸上不止何时,竟绽放了一缕笑意。
霎那间,整个眉眼,绽放出了无尽柔情。
雪清河,低下了头,不禁笑骂道:
「这个笨蛋,既然要送我礼物,也不早点和我说,早点和我说,我也能多开心一会啊!」
「他还真是,真拿我当兄弟了啊...」
此时的雪清河,尽管还是男儿之身。
但倘若,
这时候有人敢上前揭开他脸上的面具,便会发现,面具下藏着的脸,此刻,已是世间最动人的风景。
刺血跟随雪清河十几年,还从未见过自家少主,有过如此柔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