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啊,外面的世界不比咱们武魂城,凡事多留个心眼!雪儿与你一同游历大陆,你是男孩子,要保护好她明白吗?」
尽管已经啰嗦许多次,但真当武乾坤与千仞雪要离开的那一天,金鳄斗罗还是忍不住再唠叨起来。或许是年龄越大便越见不得这样的画面,驰骋魂师界数十载的金鳄,也变成了啰里八嗦的老头子。
「哎呀,老二你就别念叨了!乾坤这孩子虽年轻,但办事稳妥,心性成熟!只是出去历练一番罢了,能有什么事?」
千道流有些看不惯金鳄这般小女儿情态,一脸鄙夷的说道。
「哈?你还说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雪儿的魂导器里面都塞了什么东西!单是疗伤用的上品天材地宝便有300份之多!还特意从我这儿要走了100丸续命丹!怎么,就许你担心,不许我唠叨?」
金鳄眼睛一瞪,满脸不服的说着,拉着武乾坤的手用力几分,彷佛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
「去吧!我和大供奉一致认为,这次历练并不需要给你们二人准备护道者!魂宗、魂王在大陆上已是难得的高等级魂师,若是路途中有什么危难,就前往当地的武魂分殿!有人欺负你就打回去!打不过的话就给为师送信!咱在外面绝对不能吃亏!为师给你准备的续命丸、疗伤丹什么的不要省,要是不舒服就吃两粒……」
武乾坤和千仞雪已经有些麻木了,今天本是他们二人准备离开武魂城,前往大陆游历的日子,起了个大早,本以为早些出发,可没曾想,自家的两位长辈一嘱托便是整个上午!各式各样的天材地宝,疗伤丹药不计其数,疯狂的塞进了二人的储物魂导器中,就单拿武乾坤来讲吧,他的鳄王腰带保存空间极大,到如今,仅剩下不到三个立方的空间。
「大哥和二哥他们两个也真是的,年轻人的游历嘛,至于这么担心?拿上那么多的宝贝!想当初,咱们在大陆上闯荡的时候可是一穷二白!」
降魔斗罗在一旁嘟囔着,却瞬间得到了其他供奉的不满。
「你啰嗦什么?当年的你是穷小子,难不成雪儿和乾坤这俩孩子也是?咱们供奉殿家大业大的,怎么着,就非得让后辈像个穷小子一样在大陆上游历?一边凉快去吧!」
千仞雪、武乾坤,作为未来供奉殿最为重要的两个人,所有供奉对他们的这次游历都极为重视!千仞雪的身上带着圣女身份的头衔,而武乾坤的储物腰带中也被千道流亲手赠予了一块供奉殿长老令牌!持此令牌,如见供奉殿长老,莫说是武魂分殿了,就连教皇殿的长老都要听命。
天材地宝不计其数,举世罕见的武器也装了一大堆,直到太阳升到最高处,武乾坤和千仞雪才终于迈出了游历的第1步!
「这些个老头子可真是啰嗦!不过现在好了,我们两个终于轻松了!」
千仞雪步伐欢快,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在没有长辈的陪同下离开武魂城!心中自然是欢喜的。
武乾坤跟在千仞雪的身边,他个子高,步子也大,刻意放缓了速度,却忽然闻到了自由的味道。
是啊,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整整9年了,6岁以前在孤儿院住过,6岁之后的三年在武魂城度过,这也是他第1次真正地去看这个世界!一路的旅程注定是有趣的。
他们旅途的第1站是向北而行,目的地是天斗帝国!
没有什么目的,只是为了游历,武乾坤需要寻求变强的机缘,千仞雪需要体会众生的苦痛,仅此而已。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金鳄叹了口气。
「生长于温室中的花朵可无法绽放得美丽啊!想要光彩照人,注定是要经历风雨洗礼的……」
千道流眼角湿润,嘴中喃喃说着,忽的转头看向身后的诸位兄弟。
「老三,雪儿和乾坤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虽然嘴上说着没有护道者,但千道流又怎么可能真的不安排呢?三供奉青鸾斗罗,作为供奉殿众多长老中唯一的敏攻系封号斗罗,已经突破到98级的他在速度一途可称大陆绝巅!就连号称天空无敌的千道流都比不过!虽然战斗力相较于四供奉雄狮斗罗要逊色一些,但护道者嘛,最重要的就是保全后辈的生命。
「大哥,二哥,放心交给我吧!只要我还有一口气,雪儿和乾坤这两个孩子绝不会出事!」
青鸾斗罗一拱手,背后生长出一对青色的羽翼,整个人飞上天空,眨眼间便屹立于云层之上,跟随着千仞雪与武乾坤的步伐,一同离开武魂城。
「孩子们走了,兄弟们,咱们也该动一动了!」
「咱们按照计划兵分两路!老五老六老七,你们三人与我一起,老二和老四坐镇供奉殿,半年一轮换,目标……」
千道流的目光看向遥远的西方,眼中寒光闪闪,满是杀气。
「无尽汪洋,猎杀十万年魂兽!」
这是独属于供奉殿的猎魂行动!
他们的目标很简单,是这片大陆上除星斗大森林外的所有地方!无论是海洋还是冰原,他们需要10万年魂兽,需要10万年魂兽的魂骨!同时也需要留意可能适合武乾坤的魂兽!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充裕,仅剩下十几年,在这样短的时间后,武乾坤便要前往星斗大森林,去挑战熊君!
所以,他们需要尽可能地为武乾坤挑选一整套顶级的魂骨!
什么?这样的猎魂行动是否滥杀?谁管你啊!魂环浪费了就浪费了,10万年魂兽死了就死了,可武乾坤只有这么一个,供奉殿的所有长老都不允许武乾坤出事!
于是乎,为了一个后辈,低调几十年的供奉殿重新踏上斗罗大陆的舞台!供奉殿圣女与一位年轻后辈游历大陆的消息也扩散开来,被诸多大势力知晓。这些大势力反应不一,有人约束自家手下的弟子,也有人存了讨好之心,当然,也有一些疯子,起了杀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