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是够下j_ia_n。可这有什么关系?反正没人在乎。
“干爹,我只要你两天,两天之后……你就是忘了我也可以。”
听见林傲的应允,冷云中顿时兴奋异常,他恋恋不舍地吻着林傲的眉眼,吻他笔挺的鼻梁,吻他的面颊,一直吻到他的唇上。
林傲被吻得不耐烦,也伸了伸舌头,颇是戏谑地挑逗着这个干儿子,他的眼睛越眯越紧,渐渐地只剩下条缝,闪烁的目光透过沉重的眼皮悄悄地,恍惚地看着冷云中。
后穴的药xi_ng其实早就发作了,不过林傲一直运功强抑着,可现在应允的话已经从他嘴里亲口说了什么,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林傲松懈下神经,在冷云中的怀里开始呻吟了起来。
他嗓音沙哑炽热地呻吟着,手不自觉地搂到了冷云中的腰上。
“小子,你给我用的什么药?”
冷云中微笑了一下,单手拨开了林傲的腿根,他一手宽解下自己的衣带,把下身的累赘都丢下了床。
“当然是让干爹你快活的药。”
林傲也跟着笑了下,他歪着头,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
后穴里紧,林傲随即喃喃起来,“你爹可不会这么做……啊……”
冷云中不喜欢听见林傲总在他面前提到冷飞,他快速地抽动了两下分身,顶得林傲的话说得一半就变成了呻吟。
这小子还真狠。
林傲勉强挂着笑,瞥了眼冷云中,听着耳边那yin靡的交合声连最后点羞耻感都丢开了。
他嗯嗯啊啊地没规律没头脑地叫着,好像初经人事似的,亢奋过度。
后来冷云中不得不重新用布堵住了林傲的嘴,毕竟这山庄里还是有那么多人,他可不想第二天就传满风言风语。
结实的红木床被摇得嘎吱作响,冷云中非常用力地满足着林傲难以餍足的y_u望,当然这强烈的y_u望有一半是自己用的那媚药的功劳。
“干爹,我想把你锁起来,锁在这床上,任我调弄,我真想看你yin荡的样子。”
冷云中附下身,一口咬在林傲的x_io_ng前,齿间轻轻地摩擦着。
林傲没法回他的话,只是不断低沉地闷哼着,他的手早被冷云中拉过头顶牢牢摁住,这姿势其实就是代表束缚与禁锢。看来,这小子真是想得到自己想疯了。
“你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冷云中挺了下腰,把静埋在林傲后穴里已发xie完一次的分身又抽动了起来,他的动作这次慢了许多,力道却更大,缓缓地顶在林傲后穴深处。
林傲费力地吐出了嘴里的布团,喘了两声,控制住了自己的呻吟。
“好……反正只此一次,就让你玩个痛快!”
林傲痛快地笑着,只觉得快感不断地从脊背传上来。
冷云中着迷地望着满身微汗的林傲,扣住对方手腕的手反倒收得更紧。
时莫饱睡一晚后醒来,猛然间忘了自己已随林傲来到别处,只发现眼前的景色完全同自己那破败的家大为不同,房间虽是豪华,却也空洞寂寞。他找不着林傲,也没见到时夜,连平时睡在身边的旺财亦不见了,顷刻之间,那双惊恐万分的眸子转了两转之后,立即大哭起来。
“爹!二爹!”
时莫凄惨的哭声很快就传到了冷云中的卧房中,他一早便起来了,而林傲仍躺在床上,只不过现在他的四肢已被固定在床上的暗扣里,眼上蒙紧皮带,嘴里也是塞了布团后再被布带勒住,丝毫做不得声。
听见这烦人的哭闹声,冷云中皱皱眉替林傲盖好被,出去吩咐下人赶紧照顾了那小祖宗。
等他回身走进屋时,床上的林傲似乎也被吵醒了,口中轻轻地呜咽了两声。
“没事,我已吩咐下人好好照看你那宝贝儿子了,你安心地再休息会吧。”
冷云中爱抚地mo了mo林傲蠕动着的喉结,看着他的嘴唇无力地翕合,忍不住蜻蜓点水地凑过去吻了吻。
不知是不是父xi_ng难泯,林傲摇了摇头,听见时莫的声音就无法安心。
冷云中看他这副心神不宁的模样轻轻皱了皱眉,随即喜上眉梢。
他从被子里扯出一团棉花,又转身取了未尽的红烛点燃。
“好了,现在吵不到你了,你睡吧,睡够了才有精神陪我。”
冷云中把棉花塞进林傲耳朵里,再以烛蜡封死,果然,林傲过了会就不再摇晃着脑袋寻找着时莫的动静。
林傲无奈地仰了仰头,脖子上那道皮带立即勒得他有些换气困难,冷云中赶紧扶正他的头,生怕他被勒到了。
“干爹,睡吧,我出去下就回来了。”
临出门时,冷云中依依不舍地吻了吻林傲的额头,然后转动机关将床板翻转了下去。
第19章
天刚亮,院子里的鸡鸣和旺财那几声饥肠辘辘地唤醒了仍抱着时夜的刑锋。
他快意地伸了个懒腰,饶有兴趣地看了眼身旁的时夜。昨晚事后他又把时夜换了个姿势绑起来,在时夜分身上缠了一圈绳子勒过股间再连结在他的手腕上,只消轻轻一拉便叫人消魂。
刑锋恶趣味地拉了拉时夜腕上的绳索,感到他微微地动了动。
“舒服吗?”刑锋松开手,手指往上移,抚mo着时夜的身体,指尖下一片冰凉。
“怎么,你冷?”刑锋笑着探手搂了把时夜,把被子拖了起来。
时夜侧躺着,口中不知含混地说了些什么,刑锋没听清,以为他在故作矫情。
“声音这么小,我怎么听得到?”刑锋吻着时夜的脖颈,笑着把人拉了过来面向自己。
“小锋……”时夜的脸色异常地苍白,他费力地睁开眼,目光恍惚,额头上一片晶莹的虚汗。
惊见时夜不太对劲,刑锋顾不得原本想和他趁着清早再戏玩一番的心思,赶紧解了他的绳子,将他扶平躺好。
“怎么了?”
刑锋焦急地发问,握住时夜的脉门,竟发现他脉象微弱。
“没什么,我有点累。”时夜看见刑锋一脸焦急,勉强挤出个笑,清晨微暖的阳光从窗格里投sh_e进来,照在他的脸上,更显苍白。
刑锋暗骂自己糊涂,只顾自己高兴,忘了时夜如今这身子经不得多少折腾,自己竟将他绑了一夜。
“都怪我,忘了你身体不好,昨晚竟……”他长叹一声,替时夜掖好被角,随即关切地问到,“想吃些什么?我去给你做。”
时夜摇了摇头,双目渐渐阖了起来,一脸的疲累,过了会儿,他才睁看眼,淡淡地看了看刑锋,笑道,“你会做饭吗?”
“我,我当然会!”刑锋被他问得面上一红,逞强起来。
其实时夜也问得对,平日都是他在时夜这边混饭吃,或是随便烤点鱼果腹,要说做点什么像样的饭,他倒真不会。
可现在即使自己不会也决不能让时夜失望,往日都是时夜照顾他,现在也该换他好好照顾下这个曾被自己伤害至深的男人了。
时夜温和地望着刑锋那双掩饰不住慌乱的眼,又是一声轻笑,“那好,你去炒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