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把定了输赢之後都是现结算银两,如此算来,林傲不仅把赢的和本金都输光了,还倒欠人家二两半银子。
“没钱了,不玩了。”
林傲又放出一把清一色,这下脸色可彻底变成了一色青。他怎麽都不明白本该通吃三方的他怎麽会输成这样,竟把自己苦苦攒了几年的私房钱都输了进去,这既让他又心疼又让他愤恨不已,干脆就推了牌,骂骂咧咧地嚷嚷不玩了。
这时那三个牌友立即就变了装脸,刚才还好言劝著林傲再接再厉的他们,都摆出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指了林傲就不客气,“你欠了钱就说不玩了,这也行,先把欠的钱还出来再说。反正你也说了你有钱不是,结了帐这牌咱们就散了。”
林傲浑身上下只带了他那三两私房钱出来,那里还多得出一文?可他之前又放开话把自己吹嘘得那就象一个钱袋似的,现在倒好,只好苦著脸坐在那里,装模做样地东mo一把西挠一下,象挠虱子似的,死活掏不出半个铜子。
“哼,我忘记带钱袋了。”事到临头,林傲倒是沈得住气,丝毫不肯放下架子。
他这句话一出,身边顿时围了几个和他差不多的彪形大汉过来,个个面露凶相。
这下林傲算是有些清楚了,他定是开始就著了这三人的道,只等著自己输得连裤子都找不著的时候便向自己发难。
“没钱,没钱你装什麽大爷!”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带头就冲了林傲嚷嚷。
林傲低头一笑,心中已经了然这赌档耍得把戏,他慢慢站起来,气势逼人。
“谁说我没钱拉,冷月宫想必你们听过吧,我住那里,要钱的话随我去拿就是了。”
围住林傲的几人听见他这麽说,不由都面面相觑,冷月宫在江湖上的名声不小,可谓谁人不知谁不晓,只是几年前掌管冷月宫的yin帝时夜已然被正法,本已得势的阳帝也不知去了那里,现在还能住在里面的又是谁呢?
他们仔细打量了林傲一阵,眼见他这头金发,突然才想起当年阳帝便是一头异发闻名,又见林傲气势迫人,全无刚才那输得满脸是汗的赌徒模样,这才顿时都有些慌了神。
莫非此人便是阳帝?那老家夥难道又回冷月宫了?
为首那大汉不敢轻举妄动,只好试探著地问道,“敢问阁下贵姓?”
林傲听他们的口气想来也是畏惧自己的名声,当下更是得意,傲然道,“若我不姓林,那你觉得我该姓什麽?”
他的话一出口,那几个汉子便是被吓了一大跳。他们每日都在这里设赌骗钱,不知得手了多少,可今天竟遇到个如此棘手的人物,也只好大叹不幸,随即都笑脸相陪了过去,“原来是您老人家……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林傲听他这麽一阵吹捧,心里自然是乐开了花似的,这些年来,他向来在时夜面前抬不起头,又常被喝来斥去,哪还有人如此明白地奉承过自己。
他禁不住一笑,正要开口,却看见人群中挤进一个熟悉的身影。
“师傅,我来请您回去。”
杨鼎面色尴尬地看著林傲,象他使了个眼色。
林傲倒是不知杨鼎怎麽会寻到自己,他吃了一惊,随即问道,“你怎麽来了?”
“还是出去再说吧,他在马车里等您呢。”杨鼎上前扶起林傲,又回顾了下这设赌行骗的众人,厉声道,“不知好歹的东西,连我师傅都敢骗。我师傅欠你们的自己到冷月宫来要吧!”
“不敢不敢!都是小人有人不识泰山,得罪了诸位,以後再也不敢骗人了!”那些人见是杨鼎,知道他是执掌冷月宫的两位总管之一,更确认了林傲的身份,这下急忙都跪下认错,就差没自己打自己嘴巴了。
林傲听杨鼎说的含糊,也只好跟他出去,刚走到赌档门口,他一瞪眼,这才想起,难道是时夜在等他。
赌档门口停了辆华盖马车,车帘紧闭,自是看不到里面的景象。
林傲回头看了眼杨鼎,杨鼎冲他点点头,也颇是无奈。
“怎麽,出来玩也不叫上我。”
时夜侧躺在马车里铺的毛毯上,看见探头探脑钻进来的林傲便笑了起来。
林傲一看果真是他,心里暗暗叫苦,却仍是强作笑颜,“夜郎,你怎麽来了,我就随便玩玩。”
时夜轻笑了声,喝了口清酒,问道,“你玩的什麽啊?”
林傲据实以答,“玩了几把麻将罢了。”
马车开始行走,路上略有颠簸,时夜干脆靠到林傲身边,打量了他一番,又道,“怎麽,没被人把衣服裤子扒了?”
“这什麽话?!”林傲听他话中有话,顿时愤愤不悦。
时夜嘴角轻扬,忽然伸手mo到林傲腰上,轻轻一拉,便扯掉了他的腰带,手往里探,一直伸到林傲胯间。林傲僵在那里,以手撑地,丝毫不敢动,只是面露紧张地望著时夜。
“夜郎,你要做什麽?”
“你说呢?”时夜抬头看了林傲一眼,目中隐隐透出一股yin寒之气,看得林傲心惊。
他话一说完,手在林傲腹上一推,把林傲强压到了毛毯上。
“夜郎!”
“住嘴!”时夜轻斥了林傲一声,扭了他的手便用腰带捆在了身後。林傲看他似有怒气,也不敢挣扎,只好倒在毛毯上由他捆缚折腾。
时夜绑了林傲,掀开他这一身华服,继而就扯掉了他的裤子。
“看来,让你穿上里衣亵裤倒是不便,以後你都别穿好了。”时夜分了林傲的双腿,看见他被束在铁笼中的男根已然血脉喷张,冷冷一笑,一把扯了自己的腰带,拉下裤子,抬了林傲的腰,欺身便压了过去。
杨鼎驾著马车往冷月宫回赶,一路上倒也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世人皆知他是冷月宫的杨总管,那曾想到他竟会亲自驾车,想必车上的定是什麽非凡人物。
杨鼎就知道时夜此行定然不会给林傲好果子吃,果然,马车还未出城门,车上就隐约传来了林傲的痛呼声,而後这痛呼声慢慢小了下去,只不时传出几声尖锐的闷哼。
而这毕竟是师傅的家事,杨鼎想管也是无能为力,他只求这一路别出别的什麽岔子便是。
这一路,虽然大道平顺,可杨鼎都觉得马车颠簸得厉害,他不时回望下门帘,也不知里面到底怎麽样了。
第39章
马车到了冷月宫门口,杨鼎下车伺立在旁,细听著车里的动静。
里面微有锦帛摩擦之声和断续的声音,象是林傲的。
忽然车帘一揭,时夜穿戴整齐地从里面走下来,容光焕发,杨鼎记得早上见他还是副恹恹不乐的样子。
“你师傅怕是走不进去了,叫人来抬吧。”
时夜神清气爽地对杨鼎一笑,负了手便走进了大门。
杨鼎见他一走,急忙上车去看林傲,只见林傲趴在车底,双手被反缚了起来,而衣袍则被撩到腰上,腰下股间腿间y_u液横流。
“啊,师傅!”
杨鼎当然知道这是怎麽了,他上前扶起林傲,却见他嘴被塞住,做声不得,只能摇头呻吟。
他取了林傲嘴里塞的东西,只听林傲悠长呻吟了一声,缓缓睁眼道,“此生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