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他长着厚厚肉垫的爪子刚收回来,又不规矩地在林傲胯下轻挠慢拨,待到把林傲所穿的长袍的下摆掀开后,他才张了后腿蹲在林傲被他拔开的腿间,粗鲁地顶入了自己的阳物。

林傲先是痛得惨叫了一声,随即就咬紧了牙关。这畜生真是狂野,自己是远远比不上了。

他被旺财的阳物折磨得又痛又爽,难忍的呻吟终于还是从嘴里泻了出来。

旺财喘着粗气,伸长了血红的舌头只顾发xie兽类的y_u望,他左右张望,头一低忽然看到主人痛得有些恍惚的脸,竟温柔地低头蹭了蹭。

“乖。”林傲忍痛赞了他一句,后面一烫才知这畜生已是泻了。

他放松似的叹了口气,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开始把丢在一边的衣物穿回去。

旺财tian着爪子,回味着刚才的快感蹲在地上望了林傲,一动不动。

林傲腰间酸软地站着,一件件穿回衣物,他回头看了眼傻乎乎的旺财,目光中既有冷蔑之色,却又隐隐透着几分缱绻之情,毕竟,自己刚才和这畜生才欢好过了。

他笑了起来,朝旺财走过去,并没留意到那双虎目里冰冷的变化。

就在林傲要走近旺财之时,旺财突然从地上一跃而去,林傲一惊,旋即以为这是他还想和自己嬉闹,也未曾在意,笑着就把手探了过去。

哪知旺财这一跃,却虎口大张,竟往林傲咬了下来。

林傲脚步一闪,躲之不及,右肩被旺财一口咬住,顿时痛得他不由自主一掌拍出,这才将凶狠的旺财暂且逼退。

“来人!来人!”

林傲急忙叫了下人进来,惊慌失措地看了眼自己的右肩,那里鲜血如注,竟让他痛得抬不起手。

时夜随后闻声赶来,此时旺财已被制服了关进了笼子里,只是林傲却伤得惨痛,整张脸变得毫无血色。

他好不容易止了血,仍是疼痛难忍,不解旺财为何会忽然发难。

“怎么会这样?”时夜看了眼林傲的伤口,已然深及骨肉,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林傲虚弱地摇了摇头,苦笑着叹了口气,望着笼子里仍狂躁跳动的旺财,这时才叹道,“看来他是在替那只大虎报仇了。”

难道这畜生竟有如此灵xi_ng?时夜嘘叹了一声,一面叫人赶紧替林傲上药疗伤,但另一面,他却不知到底该如何处置旺财,虽然旺财由他们从小养大,至今已有了几分感情,可旺财如今做出这样的事,又该怎样相容?

倒是林傲看出他踌躇,忍了痛,拉着时夜说道,“算了,别难为他,一只畜生而已。那只大虎终究是被我杀的,他懂得报仇也算有几分人xi_ng。”

林傲受伤的事,很快就不胫而走,在冷月宫传了个遍。

当着他的面,下人不敢说什么,而背了去,却笑他贪yin无耻,竟和兽类苟合,惹出这样的麻烦。不过林傲却是副不在意的模样,每日三餐依旧吃得津津有味,只是受伤的整条右臂不太好使罢了。

而时莫知道旺财被送走了,心中很是不舍,但听了时夜教训后,也只好作罢。他去看望了林傲,见他谈笑自若,并不象受了什么重伤,而旺财已被赶走,于是心中更加郁郁。

说来也怪,林傲的伤说重不重,说轻不轻,而伤口却一直不曾完好愈合,上了药好了一阵,过些时候又流起血来,就这么好坏交替着,一直又过了半月才稍稍有点起色。

林傲这半月受了伤,时夜少有碰他,对他的照顾倒也算细致入微,每晚不厌其烦地替林傲脱衣擦身,然后才服侍他睡下。

这天两人起床不久,正说要去院子里看看刑锋教导时莫的剑法练得如何了,下人又来回禀,说是天鹰盟的任盟主亲自上山拜见林傲来了。

林傲揉了揉还有些发酸的右臂,看了眼时夜,知道任风流对他有恩,终于还是忍下不耐烦决定见他一见。

“疯牛盟主,好

久不见。”

林傲在内堂里坐等着任风流,一见那瞎子进来,便笑着开起了他的玩笑。

好在任风流xi_ng情豁达,对林傲的戏谑也只是一笑,稳稳当当坐下后,便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和前几批人一样,他此次特意来冷月宫,也是为请林傲与那雪莲教主一战。

“天下武林,能者何其多,怎么你们偏偏都觉得我一定能对付那雪莲教主呢?!再说了,往日你们不都骂我是魔头的吗,现在由我这魔头出面代表咱们堂堂中原武林,怕会惹人笑话吧!”林傲喝了口茶,装腔作势起来。

任风流淡淡一笑,一双盲目平静地落在林傲面上,“中原武林可以一人之力力敌七大门派掌门之人,除了阁下之外,这二十年来还未有他人,如今雪莲教主连挫各派高手,纵然各派对阁下仍有成见,但却不得不承认能做到此步的人除了阳帝您,已无他人。”

林傲听见这席话极是受用,立即颔首微笑起来,时夜见他得意忘形,赶紧在旁轻踢了他一脚,林傲这才吭吭咳咳地地掩饰了自己一听马屁就飘飘然的脾xi_ng,他敲了敲桌,声色忽厉,“诶,这些成年旧事且不需提,只是我名声向来不佳,你们请我出山,只恐为外人耻笑。我还是不去的好。”

“哈哈,想不到豪爽如阳帝您这样的人,也会如此在意世间非议。我本以为堂堂男子处世,有所为,有所不为,岂会因为他人一两句非议便畏缩不前,更何况此事干系重大,整个中原武林的生死荣辱悬于一线间,阁下有能力力挽狂澜,却惧他人言语而不肯施以援手,日后恐怕会给自己更添非议,也实在有失男人大丈夫的气度。再者,阳帝您若能借机一成伟业,一洗非议,正在此时。”

任风流说完话便轻叹了一声,起身便似要告辞,“不过我此行乃是陈说利害因由,阁下去与不去,非我能定,若阁下仍惧那世间非议,倒也可以安心在此养老终年,坐视江湖究竟又会掀起怎样一场腥风血雨。”

林傲听自己被他说得象个怯懦小人,正要发怒,却被时夜拦住,“任盟主果然口才犀利,若我夫君不去便成了那作壁上观的懦弱鼠辈了。”

任风流听这声音很是熟悉,闭目一想,慢慢记起了几年前风雨交加的破庙之中,也是有这么一人和自己针锋相对。“多年不见,yin帝您也还是那么一针见血。还请恕在下方才言语冒犯,若能请阳帝出山一战,即便日后他要记恨我这瞎子倒也无妨。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我皆是江湖中人,又如何与这江湖脱得了干系?”

他一席话说得慷慨傲然,林傲倒听得有些顺耳了,虽然自己身上的伤还未痊愈,不过他倒真有了舍命一搏的念头,当下和时夜目光交流了之后,朗声笑道,“罢了罢了,疯牛兄把话说到这份上,我若不为江湖出点力也实在太不够义气,好,你们就代我约好那雪莲教主,我定叫他看看什么叫我们中原武林的英雄人物!”

哪知林傲话音一落便被时夜狠狠瞪了眼,他冷哼一声,方对任风流道,“林傲现在右肩有伤,恐怕不便出行。若中原武林人士不弃,我愿代他一战。”

“这怎么行,你的武功还未完全恢复!”林傲只道时夜说笑,身子一动,牵扯得伤口一阵剧痛,“再说,现在全天下都以为你死了,你若出去的话……”

时夜长笑一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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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风细雨不需归(斜风细雨不须归)+番外 第40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