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女已经气疯了。
她的蛇发全部竖起，嘶嘶吐着信子，浑身禁墟展开，气息比刚才暴戾了不止一倍。
苏言目测了一下——至少130%。
都赖林七夜，没事跟女生说这个干嘛？哪个女生不炸？
不过还好，蛇女的主要攻击目标就是林七夜。
而林七夜的能力天生克蛇女。
黑暗吞噬了毒雾，刀锋斩断了蛇发
蛇女被逼得节节后退，脸上的表情从暴怒变成了惊愕。
苏言没有看那边。
他举起枪，因果线在视野中浮现
那些小喽啰的线乱成一团，纠缠着、蠕动着，像一窝受惊的蛇。
他扣下扳机。一枪。一枪。又一枪。
每一颗子弹都精准地命中目标，没有一颗浪费。
小喽啰们一个接一个倒下，像被风吹倒的麦子。
不到两分钟，蛇女身边已经空了。
苏言收枪，呼出一口白气，枪口还在微微冒烟。
苏言突然有个想法：他想做个实验！
苏言举起枪，枪口对准了蛇女。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精神力从掌心涌出，疯狂地注入枪身。
不是平时那种涓涓细流，而是决堤的洪水
精神力在枪身内部奔涌、旋转、压缩，像一条被囚禁的龙。
因果线在枪口凝聚，红色的丝线缠绕在一起，拧成一股，细如发丝，却重如千钧。
苏言睁开眼睛。
他的眼睛里有光在流转。
一种更深层的、更本质的东西——生死之间的那条线。
「逆转因果。」
他扣下扳机。
枪声不大，闷闷的，像什么东西碎了。
子弹击中了蛇女。
蛇女的身体僵住了。
她低头看着胸口那个小小的弹孔，又擡起头，看着苏言，眼睛里有不可置信的光。
她身上那件黑色的鳞甲
古神教会赐予的禁物，可以抵御绝大部分物理和能量攻击——完好无损。
但子弹穿过了它。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