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韩少云的声音沙哑，「做梦都想。」
但下一秒，他的眼神又暗了下去：
「……是不可能的。」
「我中了呓语的灵魂控制，注定报不了仇。」
苏言笑了，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
「那要是我能解除你的灵魂控制呢？」
韩少云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能！」
「韩队长。」
苏言歪了歪头，笑着，「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韩队长。
韩少云愣住了。
这个称呼，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听到过了。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抖：「真的吗？」
苏言想了想，语气坦诚得有点过分：
「你来这之前，应该已经调查过我的禁墟能力了。」
「因果回廊，我的禁墟跟命运有关，和灵魂，也算是挂钩一点的吧？」
韩少云：「…………」
这语气里的不确定是怎么回事？
什么叫「算是挂钩一点」？
韩少云嘴角抽了抽——这个人真的靠谱吗？
苏言看他那表情，笑了
「再说了，我解决不了你的灵魂控制，我还不能解决掉那个麻烦的源头吗？」
他轻飘飘地补了一句：「把呓语给解决掉了，什么事都没了。」
全场安静了。
大家齐刷刷地张大嘴巴，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你知道呓语什么境界吗？你就去杀他？？？
苏言笑得很无辜，很天真，很欠揍：
「韩队长，我可是半年就从盏境跨到川境的天才。」
他顿了顿，语气轻描淡
「你觉得以我的天赋，将来有没有可能杀了呓语？」
众人嘴角齐齐一抽搐。
来了来了，顶级炫耀。
这人炫耀起来，连草稿都不打。
只有陈牧野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