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教官拿起苏言的评分表，看了一眼，又放下，像看烫手山芋。
「其他人的分数都已经讨论出来了。」
韩教官翻开面前的本子，挨个数过去，「阿梓，17分。」
「虽然没有正面参与战斗，但硬是靠智能和指挥组织能力反杀了无头怪，这个分数实至名归。」
众教官点头。
「最神奇的是林七夜。」
韩教官的语气带上了几分感慨，「我们讨论了很久，最终给他定为满分。」
洪教官接过话：
「这小子，在没有任何消息的情况下，仅靠一具尸体，硬生生猜出了整个教官的布局。」
「在这次演习中，无论是战斗力，洞察力，指挥力，还是推理总结的能力，林七夜都是最顶尖的水准」
「并且还杀了两个川境神秘。」
「满分没毛病。」袁罡一锤定音。
洪教官把林七夜的评分表拍到桌上，然后拿起苏言那张，表情瞬间变得痛苦。
「至于苏言……」
他盯着那张表看了三秒钟，像在看一道难以下咽的菜。
「虽然他的实力完全能拿满分，」
洪教官一字一句，像从牙缝里往外挤，「但是——」
他停顿了很久。
「我真的不想给。」
袁罡面无表情地说：「你不想给，我也不想给。」
韩教官推了推眼镜：「没人想给。」
众教官再次齐齐叹气。
洪教官拿起笔，在苏言的评分表上飞快地写了个数字，然后把表翻过去扣在桌上，动作快到像是在处理危险品。
「就这样吧。」
他摆摆手，「关了关了，真的不能多看一眼。」
韩教官把苏言的表收进文档夹，合上盖子。
「再看一眼，我就要改成0分了。」
韩教官难得露出一丝笑意：「0分不至于，但扣他两分解解气？」
袁教官摇头：「规矩就是规矩，他的表现确实是满分。」
「咱们不能因为这小子气人，就给他穿小鞋。」
他顿了顿，咬牙切齿地补了一句：「但下次再让我逮着机会，我一定让他跑十公里负重越野。」
韩教官拍了拍他的肩膀：「消消气。」
「至少他主动承认了，说明这小子良心还没完全黑。」
洪教官哼了一声：「他那叫良心发现？他那叫——叫——」
他想了半天，没想出合适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