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亮起的那一刻,一张巨大的虎脸,出现在我的面前。
它那幽深的眸子,此刻正死死的盯着我,我在它的血盆大口面前,像极了一道可口美味的食材,那一刻,我感觉冷汗正顺着后背往下淌。
我不敢乱动,此刻的我已经无瑕顾及,自己究竟身在何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逃,赶紧逃。
虎脸与我之间,咫尺的距离,我只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正在瑟瑟发抖,哪里还有力气和理智考虑往哪个方向跑。
就这样,我们俩相互僵持了近一分钟。
这短短的一分钟,我冷汗淋漓,宛如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直到一分钟之后,打火机的烧的太久,高温开始灼烧我的手指,也就在那个时候,我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儿。
老虎一直在盯着我,但是整整一分钟,它都没有任何的举动,更重要的是,它没有眨眼。
一个想法在我心底呈现,我试着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果然,眼前的老虎,并没有任何的举动。
这次,我确信了,眼前的这只老虎,要么是幅画儿,要么就是个巨大的装饰品。
刚巧这个时候,打火机剧烈的灼热,也让我的手指有些受不了了。
再确认对面的老虎对我不会有任何的伤害之后,我熄灭了打火机,用力的搓了几下手,想等到凉一会儿了之后,再重新打开。
毕竟,刚才时间有限,我只顾着和面前的老虎对峙,并没有仔细的去查探周围的环境。
按照我的推测,我应该在屋内走动的时候,路线出现了偏差,一不小心,顺着客厅走到了卧室或者书房之类,并且沿途恰巧没有碰到墙壁或者拐角。
这才给我造成了一定的错觉,但我有一定疑惑的是,那声老虎的叫声,又是从何而来?还有那空荡的回音。
歇息了一会儿之后,我伸手摸了摸打火机的温度,现在也凉的差不多了,只听到“唰”的一下,微弱的火苗,再次亮了起来。
但这次,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明明没有任何异样的老虎,此刻,双目眦裂,巨大的眼球里布满了血丝,两行鲜红的血泪,正顺着它的眼角,滴滴滚落。
我站在它面前,甚至能够感受到它临死前的愤怒和仇恨。不过此刻,我并没有任何的心情去关注,这只老虎是怎么死的?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是要迅速的弄清我现在的处境,究竟身在何处。
打火机的亮光,照亮了很小的一块儿范围,借着这一零星的火光,我开始慢慢的探索老虎周围的环境。
以老虎所在的地方为原点,我围绕着它,缓缓开始向后方挪动。当挪动到一定的距离之后,我才惊觉,这只老虎的体型不小,而且,是被人整只给吊了起来。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副画面:一只巨大的东北虎,被人高高的吊在横梁上,一把锋利的匕首毫不留情的刺进它的身体。
再抽出来的时候,鲜红的血液,开始顺着它巨大的躯体,缓缓的流向地面,我忽然想起另一副诡异的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