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路返回了?”
“我们怎么会在下一层见到谢言,难道不应该是上一层吗?”
很显然,我提出的问题,他们早就意识到了,谢言摇了摇头:“现在一时半会儿,我也不清楚到底怎么一回事。”
三个人重新汇合到了一起,但很明显,大家的情绪都显得很失落,眼前这种的阵法,是最好破,但也是最难破的一种。
好破在于它的方式,无外乎就那么几种,只要能卡出BUG,阵法自然就破了,但同时,如果你短时间内没有找到破解之法,它就会变幻出更多的情况,让你应接不暇。
眼下这种情况,我们试了两次,不仅没有试出任何的破绽,反而让阵法开始变得有点复杂了。
“我们去找点绳索,用绳索牵着。”
眼下这种情况,我们只能按照最原始的办法来做,再高明的迷魂阵,只要能破坏它的空间感,就能从空间扭曲的位置,寻到破绽。
我们踹开了老头对面那家的门,然后在屋里乱翻了一通,把凡是能当绳索用的东西,七七八八的全部绑在了一起。
再次到楼梯口的时候,我把一段绑在谢言的脚上,另一端,由我牵着,我和师姐再次尝试着往下走。
想到刚才所发生的状况,这次我决定不主动去看师姐,我们先是下到了负三层,这里的温度开始变低。
越往下走,温度越来越低,我已经感觉到有种寒冷刺骨的感觉了,伸手搓了搓脸颊,搓了搓有点冻红的双手,继续往下走。
到了负九层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手都快要冻僵了,我扭头稍稍看了一眼师姐,师姐的发丝上已经凝结出点点冰霜。
想着再往下三层,按照预想之中的情况,就应该能看到谢言了。
如果能看到谢言,那这个阵法就好破了,只要我和谢言分别拉扯绳索的两头,空间不可能扭曲,唯一能说明的就是眼前出现了障眼法。
找到绳索之间明显不同于常规情况的地方,那里一定就是破阵的关键。
带着这个念头,我继续往下走,越往下,那种寒冷简直能把人冻的麻木掉,一边走,我一边在心里默默的数着:十,十一,十二……。
“谢言?”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下方空荡荡的一片。
根本没有谢言的身影,那里空荡荡的一片,像是在嘲笑我这种投机取巧的卡BUG行为。
我用力扯了几下手中的绳索,但是我们现在和他之间的楼层太高,那头根本感觉不到。
再看看一旁的师姐,此刻已经冻的嘴唇有些发紫了。
我看了一眼前方无尽的阶梯,再看了看正瑟瑟发抖的衣生鱼,一咬牙:“师姐,我先带你回去吧。”我担心,再继续下去,恐怕阵法没找到出口,衣生鱼先冻死了。
回去的路,不知道是我自己的错觉,还是其他什么缘故,我竟然感觉到越来越冷,我努力坚持着向上爬了三层之后,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我刚想靠着墙壁稍稍休息一会儿,忽然摸到墙壁像是冰块儿一样的坚硬光滑冰凉,看着师姐的状态越来越不好,我也不敢再耽搁,一咬牙,将师姐背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