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到谢言那灰头土脸的模样,我总算搞明白了。
看样子,在我照顾师姐的时候,谢言就已经找到了那个背后算计我们的人了,不管他是来不及叫我们,还是有意要避开我们,反正,他一个人冲了过去。
眼下的情况看来,他肯定是赢了。
在他话音刚落下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我就感觉到眼前的黑暗,像是冬季的浓雾被吹散一般,光线缓缓的照进了这个黑暗的世界。
紧接着,耳边不再是寂静的一片,开始传来各种杂七杂八的声音,有吆喝声,有母亲催促孩子快点去学校的吼声,还有车子的喇叭声。
这一刻,一种人间所特有的生气,终于让我意识到,我们是真的回来了。
随着浓雾渐渐散去,我终于开始看清眼前的一切。
这是一个清晨,天边刚泛出鱼肚白,周边做小生意的,还有上学的孩子,都陆陆续续起来了,而我们所在的,仍旧是吴头的派出所大院。
“你师姐呢?怎么这么久没看见?”谢言终于还是发现了衣生鱼的消失。
我一边观察着谢言的表情,一边指着外面的院门口,小心翼翼的说道:“她走了。”
我甚至还没解释其中的原委,谢言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起来。
“她是不是跟着一个黑衣男人走的?”
谢言的话让我一愣,老实说,当时,黑漆麻乌的,我根本分不清对方是男是女,但谢言是怎么知道的?
对于这件事,他好像比我知道的更多。
我摇了摇头:“分不清男女,当时太黑了,我唯一觉得很不同寻常的是,那个人,似乎是飘着过来的。”
“是不是也没有脸?”
谢言的话,总是能超出我的意料之外,
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与此同时,我猛的想起来煞星楼里的无脸人,我下意识的,将谢言口中说描述的那个人,和我所见到的无脸人,对上了号。
谢言怎么会知道这个人?
在我的记忆之中,谢言当时成人偶状态,因为没有看到对面的无脸人。
想到这里,我将我所遇到的所有事,前前后后,一字不落的全部讲述给了我谢言,此刻的我,倒不是因为有多么的信任谢言。
单纯是因为他其实比我知道的多,但有可能,因为我们被分开了,所以彼此的经历不同,导致他没办法准确的推断出一些事情。
谢言听了,脸上的神情明显有些异样:“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
“况且,一路走来,我们也没有太多的时间,能够去讲述这些事情。”
谢言倒也是没有反驳我,看了我两眼,神色很不好的开口说道:“你师姐,恐怕是被人控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