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我觉得谢言做事,有点分不清轻重缓急。
但是此刻的情况,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我也跟着他下了车,现在太阳也快要落山了,再找不到歇息的地方,估计今晚只能在野外躺一宿了。
一想到会被蚊虫叮的满身是包,或者时不时的听到几声狼叫,我就觉得,还是跟谢言去黄花村吧,他毕竟是有道术傍身,什么样的女鬼能近的了他的身?
想到这里,我加快了步伐追了上去。
我们两个大男人,走路并不算慢,但让人隐隐觉得有些疑惑的是,我们始终只能看到黄花村的那几处屋檐,其他的地方,无论怎么看,也看不到全貌。
“谢言,你确定是这条路?”我一般用树枝扒开两旁的枝杈,一边向谢言询问。
“不确定!”谢言的回答,差点让我闪了腰。
我扭头看了看身后已经走过的路,茅草丛太深,一时之间也看不清到底走了多远,但累,肯定是有些累了。
这个时候,太阳已经完全的落了下去,天边开始出现晚霞,我知道,这种微弱的天光很快就会消散下去,接下来,整个天空就会陷入黑暗。
而我们,必须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准确的找到黄花村。
不知走了多久,我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快要抬不起来了,终于听到谢言扔过来了一句:“到了。”
我抬起头,前往依旧是一人多高的茅草,视线被完全的遮挡住了,谢言的身影在我的前面止住了。
“你怎么不走了?”我从他侧边穿过,一边向前走一边向他询问。
就在这时,我感觉脚下一滑,这个人不可控的向外坠落,我惊慌之际,却看到眼前一副不可置信的场景。
谢言出现在我的上方,他所立之地,是一片断头崖。
而我,正被一只手抓着,悬挂在崖边。
看到这种情景,我一边紧紧的抓着谢言的手,一边双脚用力的往上蹬,狼狈的爬了上来。
气喘吁吁的坐在悬崖旁边,我忍不住埋怨了一句:“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一声?”
谢言倒是丝毫不在意,他寻了一处空地,也坐了下来,答非所问的来了一句:“怎么样?还要不要过去?”
我白了他一眼,“拜托,不是我想不想过去好吗?而是现在的情况,根本就过去。”
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断崖,而另一面,就是那个我们一直追寻的黄花村,借着昏暗的光线,隐隐约约还能看到村口那高高的贞洁牌坊。
我愣了一下:我的天,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会有村子立贞洁牌坊的?
牌坊的前面一点,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上隐隐可见已经掉漆的三个大字:黄花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