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正常的关系?”
东方皓天好奇宝宝似的问,他完全放下了应有的戒心,“这样吧,你、、你平时与男宠们都做些什么?”
宛秋双腿滑下床,看着那个认真思考的男人,很认真的问。
“干什么?他们侍候我日常起居,女人能做的事,他们都给做。”
东方皓天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知道要如何解释。
“你成心逗我玩是不?”
宛秋站起身,决定不再理会这个装傻的东方皓天。
“等等,宛儿,你不要走,你想知道什么,朕一定告诉你。”
东方皓天见宛秋真的要走,忙起身道。
“那你别再忽悠我,告诉我,你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
宛秋斜靠在宫门上,暧昧了好几日了,到现在她还弄不清这个皇上的性取向。
“说实话,都不喜欢,女人让我浑身不舒服,男人也让我很不自在,如果非要在二者间选择一样的话,那么我还是选择男人,至少碰男人不会让我呕吐。”
东方皓天起身,坐在床上很严肃认真的回答道。
“那你平时,我记得这几天晚上,好像都有男人陪你……”
宛秋凝眉思索,虽然这几天她到点就去睡了,但是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都有男人在正阳殿。
“朕梦魇,晚上若没有人相陪,无法入睡。”
东方皓天迟疑了好半晌道。
“男人陪?”
宛秋很是不解,东方皓天眼看都三十的人了,怎么还同小孩子一样,睡觉还要人陪。
“是,从我十岁开始,晚上房里若没有人我会无法入睡。”
“这个人是指男人吗?”
宛秋看东方皓天的表情,似乎有些明白,一个小男孩的恶梦,从十岁开始,一直延续到现在。
她想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梦,难道他爹娘与兄弟都不知道吗?
“是,晚上我的寝宫女人是不能靠近的。”
东方皓天低首,好像身体在颤抖。
宛秋听着东方皓天幽怨的声音有些疑惑,这几天她晚上很早就睡了,丫根不知道这正阳殿有没有人守着。
“这个,其实如果你做恶梦,如果是心病,那就应该找出病症,将问题解决了,那样就永远不会有恶梦了,反之,若只是单纯的恶梦,我相信太医应该有药方的吧,让他们开些安神的药……”
“宛儿,你试过做恶梦吗?那种怎么醒都醒不来的梦,即使知道是在做梦,也无法从梦中醒来。”
东方皓天坐在床上,此时的他看上去很脆弱,就像一个倍受欺凌的孩子。
宛秋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真的没试过做那种恶梦,她做过最恐怖的梦,就是在梦里被怪兽追了,她跑啊,跑啊,跑不动的时候,她就会想办法将自己变了,反正是梦,自己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梦里自己就是老大。
“没试过,你现在也会做这样的恶梦吗?”
宛秋有些心痛,内心深处有一种母性的成分在挥发,她想走过去安慰他,想抱着他,哄他。
“半年前还试过,只要晚上,正阳殿里没有人,或者有女人就会做同样的恶梦。”
东方皓天抱着头道,其实严格的来说,这并不算是恶梦,只是一段记忆,一段儿时的记忆。
“这样吧,今天晚上我们就试试,今晚我替你值班,如果你做恶梦的时候,我就叫醒你。”
宛秋很大方,体贴道,反正在这吃他的,用他的,多少得报答一下他。
“你是女人。”
东方皓天看着宛秋,他心里清楚她是女人,可是他却并没有那种恶心的感觉,他身上那清新的,淡淡的,似有若无的香味,很让他眷恋,不同于女人身上刺鼻的脂粉香,也不同于男人身上的汗臭,是很舒服,很舒服的一种气味。
“放心吧,我是百分之一百的女人,但是你不是没吐吗?晚上我站着试试,或许我也能当门神使哦。”
宛秋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竟然觉得东方皓天这个大男人很需要人疼,感觉就像一个无助的孤儿,而她,恰恰,爱心有的点爆棚了。
宛秋离开了正阳殿,东方皓天没再阻止,他需要休息,今天他说的太多了,压在心里十几二十里的心事,竟然说给一个女人听了。
他在心里想将女人这个字扩大化,想将宛秋归到女人那,但是脑中依旧是那淡淡的香味。
傍晚,东方皓天饭后有些担心,又有些期待,他在想晚上要不要让男宠来陪,或者说宛秋真的会来,有些迟疑。
“皇上,沐浴的汤水已经准备好,皇上可以沐浴了,今晚由哪位夫人侍候皇上沐浴?”
小海子走进正阳殿道。
“今晚,今晚就由婢女侍候吧,如果……如果朕不习惯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