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定远便抖擞起精神,昨天和盖副校长和方老师的一番长谈,解开了身体的秘密,令定远心潮澎湃。定远知道拥有这样的基因能力,自己的强大之路必然是一条吞噬之路,一条杀伐之路,一条大争之路。
定远从小跟着师傅奔走四方,数次目睹半兽人和人类的争战,场面血腥而残暴,人类孱弱的身躯总是无助地倒在强壮的半兽人面前,那一幕幕曾深深的刺激着定远的心灵。
现在的人类世界,已经不再平静,不再祥和,人类与半兽人相争已经处于下风,等待人类的不是灭亡,就是蜕变。
已经没有时间让人类慢慢地发展经济,研究科技了,那可能是他父亲的楚九霄能够为人类挺身而出,千里奔袭,纵横战场,不知生死。
那么,自己又何惜此身,就让这血与火磨砺我身,让这战与争锻铸吾魂,为人类蹚出一条进化之路吧!
定远没有去上课,他来到生物实验室,向张博士又借了两块电池。
不久,电池拿到,张博士还为定远准备了一个战术背心和一个弹匣包,战术背心有三个袋子,可以插上三块电池,弹匣包里也可以装电池,缠在腰间,具体用哪个,定远可以选择。这些装备实验室这边有些做实验剩下不用的,张博士便送给定远了,他对定远的情况很关心。
之所以准备了四块电池,定远是准备以后全天都开启电池的,这样有利于身体更好的适应电场,提高电能的转化率,当然平时只是将电压调至六七十伏,只在战斗时将电压调到最高。
定远又要了一套揿针导线,以备急用,然后谢过张博士,返回宿舍。王秋生他们应该去上课了,定远在战术背心上安上唐刀刀鞘卡扣,然后穿在身上,弹匣包缠在腰间,找出唐刀背在后背,又寻了个背包,装了些简单衣物,日用品,也不向人道别,便出了学校,去往海事前进基地。
二十分钟后,抵达海事前进基地,基地内有学校常驻人员驻守,为学员提供油料,食物,水,枪械,医疗物资等,甚至还有小型急救室,给予外出任务及历练的人员完善的后勤保障。
定远在基地内逛了一圈,买了一个小型电离辐射检测器别在腰带上。
又买了一个防辐射腕表,替代下平时用的腕表,腕表是佩带式通讯终端,可以投射三维立体信息,功能强大,但属于精密电子设备,在城区辐射强的地方,有很大概率受损,这个防辐射腕表功能简单,只保留了有限区域内通讯和地图功能,外面有一层防护罩,能够最大程度阻挡辐射伤害,保持通讯畅通,在通讯范围内遇险还可以发出呼救信号,基地和周边的人可以根据位置信息展开救援。
然后,定远租了一个小房间,将不用的物品都存放在这儿,除身上佩带的装备,只带了些压缩饼干和一个水壶,放在弹匣包里。
准备完毕,定远向基地借了一辆学校专为学生出任务准备的绿色老式燃油敞篷越野车,向城区开去。
定远的目的地是上次遭遇鬣狗的地方,是的,定远这次是来借着猎杀强大动物来修炼的。他一直在思考怎样使自己变强,盖副校长的话给了他启示,他可以在通电情况下不断的战斗,让身体时刻处于高强度的能量转换中,使得身体适应强电场,提高电能转化率。
上次因体力有限,不敢和鬣狗纠缠,这次他拥有通电经络异能,战力翻倍且持久,已不再是当日可比的了。当然,如果连续高强度耗能,即使有电池他也是吃不消的。
他是按照上次来时的路线走的,特意绕过那些疑似半兽人的部落。一路上又看到了诸多动物,成群的麋鹿,羚羊,结伴飞翔的鹤和不知名的禽鸟,争抢腐尸的秃鹫等等。
到了目的地,也不见鬣狗,定远也不着急,就在附近转悠,尤其是成群的羚羊,麋鹿旁边,鬣狗早晚会来捕猎的。
果然,将近中午的时候,定远看到了第一只鬣狗,将车停好,定远走入了麋鹿群中。
凶残的鬣狗并不知道这里面藏着一个能够威胁到它们的存在,它们如上次那般驱赶麋鹿群动起来,找到其中病弱老幼的发起攻击,定远将电池电压调至战斗状态的90v,拔出泛雪,发起反冲锋,迎着五六只鬣狗冲过去。
最近的鬣狗一跃而起向他的颈部咬来,定远也突然猛地跃起,在鬣狗还没到达高点时便被定远的膝盖撞碎了头骨,惨叫都没发出就砸落向地面。
凶残的鬣狗并没有在乎同伴的死活,后面的两条鬣狗从两侧扑来,定远落地后再度弹射而起,从两只鬣狗中间穿过,泛雪先将右边鬣狗头斜斜斩落,还未等力使老,便强行扳平刀刃斜切向左侧鬣狗,狗头“噗”地一声被切掉。
肌肉传来的爆发力量让定远的速度迅疾无比,他并不迟疑,三下五除二将剩下冲近的鬣狗斩杀。
这时鬣狗群才发现这个麋鹿群中杀出的不速之客,两百多条鬣狗群中分出三分之一啸叫着冲过来。
这么多张利嘴尖爪,定远动作再快也将难以周全,于是他靠向旁边的一栋住宅搂废墟。
在门口处一夫当关般站定,鬣狗冲过来,只有门口狭窄处可以容纳两只鬣狗同时攻击,定远刀斩脚踢轻松搞定,后面鬣狗踏着同伴尸体向定远撕咬扑击。
渐渐地尸体越堆越高,鬣狗已不在扑咬,而是借势冲撞而来,几只鬣狗同时不要命地冲撞,终于让定远退出数步,其它鬣狗顺势挤入,定远便退向狭窄的楼道。
倾斜的楼道并不利于定远向下发力,他边战边往上退走,到得二楼,房门紧锁,定远只得在二楼住户与楼梯的狭窄空间展开搏斗。一旦尸体过多,定远便退向三楼。
渐渐地,直退到五楼,鬣狗已经剩下不足十只,定远不再退后,一鼓作气将鬣狗斩杀干净。
定远浑身浴血,他检查了一下身体,除几处被爪子划伤外没什么大伤。
感受着肌肉中源源不绝的力量,战力依然充足,几步跳下阶梯,从缓台窗户观望外面,鬣狗群还有几十只在撕咬死去的动物尸体,其它的应该去追麋鹿群去了。
定远快速下了楼,向着挣抢猎物的鬣狗杀去。
抢食的动物最具凶性,见定远冲来,所有的鬣狗都呲起牙来,发出低沉的吼声。
定远以比它们更凶险的气势杀到,挥手砍掉两只狗头,泛雪插进第三只鬣狗胸口,也不拔出,直推着鬣狗奔跑,将其撞入正抢食的鬣狗群中,鬣狗大散,定远左冲右突,大开杀戒,渐渐地,鬣狗们竟然产生了惧意,越来越多的鬣狗夹着尾巴游走在外围,并不冲入。
于是处于里圈的定远没了压力,定远便不再肓目乱杀,抓住数目最多的,追砍不休,鬣狗被追杀的四处奔逃,再顾不上其它,不久便四散而空。
大战结束,定远将电压调回平常状态,站立不动,调和身体。
此时近下午两点,阴云徘徊天际,微风拂过湿粘的头发,定远双眼闭合,汗水混杂深红的血顺着坚毅的脸颊滴落,垂下的左拳慢慢地张开五指,右手依旧握着唐刀,泛雪刀脊染红,刀刃无伤,刀尖依旧泛着冷冽的寒光斜指大地。
定远仿佛沉浸在了无物无我之境,良久,才慢慢清醒过来,他缓缓挣开双眼,收起唐刀,回到车上,开着越野车返回前进基地,
定远先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伤口已经在他的强大愈合能力下合拢,再有几个小时就能愈合,不过他仍然去打了两针病毒疫苗,尤其是狂犬疫苗,这些个病毒还是要小心地。
因为天色尚早,定远在基地里闲逛,发现有一个酒吧,便走了进去。
并没有想象中的喧嚣鼓噪,略显幽暗的空间,闪烁着五颜六色的霓虹,摆着各种颜色酒瓶的吧台内,帅气的调酒师幽雅地调配着五光十色的鸡尾酒,耳中流淌着充满故事的民谣歌声,三两个人聚在一起聊着天。
定远走向吧台,他第一次来酒吧,并不知道点什么酒,便听从调酒师建议,点了杯马提尼。
调酒师娴熟地操作下,一杯高脚三角杯内透明的酒液调制完成,杯沿插一块打着旋的青柠。
定远品了一口酒,清冽,微甜,醇香的口感,很好喝。
他旋转座椅面向后面,那里有个小舞台,有位民谣歌手在自弹自唱,歌声抚慰人心。
定远又泯了一口酒在唇齿间回味,再转过身时,发现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女人。
她穿着黑色的紧身裤,包裹着完美的玲珑曲线,健康的小麦色腹部,黑色的抹胸,红色短上衣,背后一条猫尾垂立,尾尖微晃。
此刻斜倚着立柱,娇娆的下巴微扬,琼鼻如玉,红唇微张,红褐色波涛似的秀发披散在双肩上,两支可爱的精灵尖耳,俏眉如纤,眼眸含波,似毛茸茸的猫爪,在有心者心湖中撩拨起圈圈层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