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钱不空嘴里得知,那女子名叫郑采薇,在同学间也算是个出众的美女,不仅能力出众,手段也是了得,平时常常组织聚会活动,她亲自任队长的小队,也是应者云集,想来都是些爱慕她的男同学。不再去想这些,定远盯着终点方向,默默地等待,他在等待,等待一个变数,或者是一块试金石,或者是一颗搅乱池塘的石子。
半小时后,变数来临,两个小队向终点走去,其中一个小队中的两人,定远认识,是猫女带去城区历练的两人,熊烈和邢于酋。多日不见,熊烈还是老样子,邢于酋的鳞甲更加狰狞了。
这一队应该是熊烈为队长,除二人外有一个文质彬彬的男同学,中等身材,白净的面庞,打理地干干净净的二八侧分发型,鼻梁上戴着一副方框眼镜。还有一个女子,头梳双髻,瓜子脸,短一字眉,一双杏眼,小巧的鼻子,红唇微抿,腰间栓着一根不锈钢九节鞭。最后是一个男同学,眉浅且疏,眼生金色竖瞳,棕灰色皮肤,手如利爪,臂上宛如鳄鱼般的突起。
另一个队伍,为首者是一个身彪体壮的同学,应是拥有某种猛兽变异基因,两个精干的同学跟在他身后,还有两个女性感官特种人。
当两队人行至距离终点三百米左右,异变惊起,路旁两侧假山蹿出数人扑向众人。
众人早料到会有埋伏,也不慌张,感官特种人被保护在中间,外围近战接下来袭之人。
其中熊烈和邢于酋最是勇猛,熊烈力大体壮,有三个人近身都被他挡下,其中一人被他抓住手臂甩撞向另一人,剩下一人趁机一脚踢在他身上,他却纹丝不动,抓住踢来的腿,转了一圈砸向那两人,三人顿时滚做一团。邢于酋对于攻来的一切根本不做抵御,无论拳脚棍棒还是刀剑,都无可奈何他浑身的鳞甲,反被他遍布尖鳞的长尾扫到,划地浑身到处是伤。
埋伏在此的能有五十多人,十多支小队,此时已全部杀出,熊烈小队为箭头,两侧由另一个小队护住,两队呈锥形向前激烈冲杀。
照此,熊烈等人还真有可能冲出重围,抵达终点,谁知众人刚冲到二百米处,草地突然伸出几个蓝环触腕,卷向几人脚腕。
熊烈力大,触腕虽卷住,却奈何不得他,被他甩脱,邢于酋脚踝处也是尖鳞,那触腕未敢卷向他,后面另一个小队之人被他卷住两个,拖到地底,此时,草叶土壤飞溅,地下露出一个深坑,正是顾八荒小队埋伏在下面,那两人一时不慎被卷下来,便被顾八荒队友制住,失去了抵抗之力,被迫退出比赛,两个小队被这一阻,不仅损失两个队员,冲势也被阻住,形式顿时不妙。
这时,定远从隐藏处一跃而出,向四人喊道:“胜负在此一举,随我冲!”
说罢,领四人杀出,那郑采薇小队早在关注这边,见其杀出,也迅速掠出,尾随其后。
那边鏖战正酣,未曾注意还有生力军杀到,定远并不向人群中心冲入,而是杀入侧翼,突然杀来的十人令人群外层几人心慌意乱,接战即溃,定远让两队之人经过几人时将其挤向人群中心,于是后面每过之人或朝其推搡,或是补上一脚,顿时人群被外围溃败之人扑倒一片。
定远从旁杀出人群,不忘回头喊道:“熊烈兄,此时不冲,更待何时?”
那熊烈小队正被困于重围,虽仗其勇力,勉强维护众人,但落败也不过是时间而已,恰与此时,得定远等人冲杀之助,侧翼出现一个口子,他哪还用多想,发一声吼,奋起豪勇,振开身边围拢的七八人,拉出几乎被埋于人堆中的邢于酋,扯着队伍其他人从口子中冲出。
这时,顾八荒从拥挤的人群中杀出,却不见了熊烈等人,再一观瞧,见是定远带头冲杀,轻松杀透重围,救出熊烈小队,让他激愤难忍,瞪着肿眼泡,挥舞着背后触腕,仰天长嚎。
定远在前听见,回头冲他微做一笑,便不再理会,疾速奔向终点,那顾八荒重又被人群淹没。
两百多米距离三队人不到半分钟便冲过终点,将弹珠交给勘验的老师,定远终于松了一口气,回头闲情逸致的观望顾八荒那处战局。
彪悍的顾八荒终究是没让定远失望,队中除了那日的感官特种人赢复济外,有一人气势威武,勇猛如虎,一人身体敏捷,凶狠如獾,还有一女子背生四只膜翅,在人群中纵跳滑翔,连连发射毒刺,五人在人群中大战,顾八荒更是施展八条触手连连将人卷起抛飞,最终找到人群最中心的本来跟着熊烈的那队人,将其制服,抢了弹珠,率领他的小队杀出一条路,来到终点。
气喘吁吁的顾八荒看到定远正闲散地看热闹,便气不打一处来,喊道:“黑小子,明天必要你好看!”
定远对这番撂狠话嗤之以鼻,“好!我等着!”
钱不空在旁也不屑地补充道:“章鱼小丸子,爷爷也等着内。”
顾八荒愤而回身,不再看向这边。
那边老师也全部勘验完毕,宣布今天比赛全部结束。
这边三支一起冲出来的队伍欢声雷动,彼此击掌庆祝,那郑采薇也是美目连闪,望向定远,定远只做不知,与钱不空,熊烈等人互相拥抱庆祝,只是在拥抱邢于酋时着实被尖鳞扎的直咧嘴。
稍后,学校组织学生乘坐校车返回学校,校内比赛早已结束,至于被淘汰掉的80人,众人也不关心,历史永远属于胜利者,而失败者只能被掩盖在胜利者的灿烂光环之下。
今天的庆功宴多了熊烈一队人马,定远与熊烈和邢于酋算是在城区共生死过的弟兄,邢于酋那日醒来时,定远已经离开,还没有当面谢过定远的救命之恩,今天又得定远相助冲进决赛日,便和熊烈一起向定远致谢,定远却不以为意,与生死相比,今天只不过一游戏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