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还有这么多检测项目,定远头大无比。不过为了清楚了解自己的身体,只能硬着头皮去配合了。当定远从各种仪器,插管中挣脱出来时,已经天黑了,食堂肯定关门了,他在校内寻觅了一阵儿,在食堂边上找到一家小吃店,校园里的小吃店通常是校内人士的亲戚朋友开办的,提供些普通的家常菜。
小吃店不大,店内摆了七八张方桌,旁边有两个隔间包房,此时店内除包间传来杯盘碰撞和拼酒之声,没有别人,定远就点了一碗大肉面。
等有两三分钟,面就好了,由于是小店,又过了饭口,就店老板一人忙活,饭菜都是自取,定远便过去将那两碗端过来,热气腾腾的一碗葱花面,一碗肥瘦相宜的五花肉,定远不禁胃口大开,又扒了一瓣蒜,大吃起来。
正吃着,店内进来了一男一女两个青年,边说笑着边向店老扳点了两个菜,两碗饭。
定远抬头看了一下二人,那男青年身高腿长,短发造型,额宽眉宇堂堂,眼睛狭长灵动,微笑如春风拂面,他对女青年温柔而贴心。
那女青年梳着一条美丽的麻花长辫,笑起来眼睛就像弯弯的月牙,脸颊两侧现出浅浅的酒窝,纤细的腰肢,颀长健美的双腿。
他们看起来应该是一对情侣,二人点完菜,就来到靠近包间的桌子坐下等待,女青年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一皱秀眉,朝男青年耳语了几声,男青年向包间望了一眼,没说话,只静静地等待饭菜。
定远吃完面时,那二人的菜做好了,店老板将菜放在出菜口,冲着二人喊了一声:“客人,您的韭菜八爪鱼!”
那男青年过去接过菜,正要放在桌子上,就听包间内一声公鸭般的嘶吼,紧跟着,一条闪烁蓝圈的触腕从门帘激射而出,那男青年敏捷地向后一退,护住手中那道菜,那女青年也急忙起身站在男青年身旁愤怒地看向包间。
男青年将那道菜交给女青年,那触腕未击碎菜盘,更多触腕伴着一人从门帘中冲出,直接与男青年战在那里,定远认得这人,正是昨天下午生化与抗体课上偷袭过他的顾八荒。
这时门帘掀开,走出一男一女,男的背后生有六支蜘蛛般的细长肢体,端部黑色尖锐,薄唇细鼻,面容如刀削,黑眸如暗潭。那女的皮肤白皙,精致的长发造型,两缕刘海儿在额前曲卷,眉尖高挑,左眼如鹰,右眼如猫,瓜子脸,尖下巴,唇彩妖艳。
她也不看顾八荒那处战事,只盯着这方的女同学:“呵呵,吴心蝉,不是冤家不对头啊!”
那被唤做吴心蝉的女同学也盯着她回道:“秦月娥,我们之间的事还用外人帮忙?”
“呵呵,我可没让他帮忙,人家在包间好好的喝酒,你们在外面却要嚷嚷着吃人家的兄弟手足,我看是你们故意挑事吧!”
吴心蝉看看顾八荒的章鱼触腕,又看了看手中的韭菜八爪鱼,秀眉不由得蹙起。
背生蛛腿的人突然向顾八荒提醒道:“八荒,小心马飞卢的网!”
此时,那被叫马飞卢的男同学正张开双手掌心迎向顾八荒,从手心处接连喷出纠结在一起的丝状物,顾八荒虽得提醒,但已经躲闪不及,被丝网缠住,那网粘性很大,又是坚韧,顾八荒急切间撕扯不开。
那边的背生蛛腿的人也是将手心朝向马飞卢,一段与刚才丝网相似的丝线吐射而出,不同的是只有一股粗丝射向马飞卢。
马飞卢偏头躲过,背生蛛腿之人手中丝断落,也不动身上场,只是连连吐出粗丝射向马飞卢,丝线逼得马飞卢不得空闲,还在后方封住他的退路。
吴心蝉见马飞卢要被两人合击,便要出手帮忙,那秦月娥却闪身挡在身前,呵呵地笑道:“男人的事,咱女人就不要插手了吧!”
这时,顾八荒已经从丝网中摆脱,怒吼着重新扑向马飞卢,前有顾八荒的八条触腕,后有蛛丝偷袭封路,马飞卢在二人合击中立时陷入险境。
只见他连连举臂吐网,左右开弓,不断限制顾八荒行动,再回身将桌椅挑飞破开丝网,又得空间腾挪。
那背生蛛腿之人见得了自己的助攻仍久攻不下,再难按捺,举手向棚顶射出一道蛛丝,然后拉住蛛丝直荡向马飞卢,马飞卢正阻挡顾八荒的八只触腕,没提防他拉着蛛丝荡过来,被一脚踢中胸口,径直飞跌在旁观的定远身旁。
定远初来学校,深知与这些特种人的差距,所以遇事时都是先退一步,今天被顾八荒在教室偷袭也忍了过去,不过看到这三人挑衅欺负这边人少还是看不过眼,而且此时饭店被他们这番争斗桌椅损毁,杯盘狼藉,蛛网密布,于是上前扶起马飞卢,说道:“你们是要砸了饭店吗,到此为止吧!”
那背生蛛腿之人不知道定远来历,没有动作,只是冷眼打量着他。
顾八荒却是知道定远只是个新来的学生,便上前喝道:“新来的黑小子,我记得你,今天课上敢坐在我旁边,胆子不小啊!不知道老子身边五米之内禁止有人吗,现在还敢多管闲事儿?”
定远摸着下巴,扫了周围一眼说:“闲事儿,我是不愿多管的,不过,在公共场合打架斗殴,损坏人家财产,这维护公共秩序可是人人有责的。”
见这边几方停了手,店老板也从里间走了出来,“你们都不要跑啊,我可报告了校保安队。”
秦月娥脸色微变,几人的私人恩怨如果闹大了,回去可是要受处分的,今天又是他们先动的手,恐怕要被追加处罚,于是对同来二人说道:“我们走!”
“走?先把损失赔了,别以为是特种人我就怕你们,敢走就等着瞧!”
店老板很硬气,想来也是,能在特种学校内开店的,肯定有些靠山。
那三人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背生蛛腿之人想了想,没再多说,用腕表转了1000元给店老扳,顾八荒不服气,还想上前说什么。
他伸手阻止道:“来日方长,有机会再找回来。”说完便带着二人离去。
定远也不愿等着保安队到来,便向店老板告辞,那店老板也是爽快,“你们都走吧,我亲眼看到了,错不在你们,这1000元也够赔损失了。”
于是,马吴二人再三向店老板道歉后和定远离开小吃店。
来到外面,马飞卢才向定远致谢道:“谢谢这位同学了,若不是你阻拦,我怕是要躺这儿了。”
定远回道:“没事,那三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路数,做事不择手段,我也是看不过去。”
吴心蝉气道:“平日言语不客气也就算了,今天竟敢出手,他们真是越来越嚣张了。”
“你们和他们有私怨?”
“嗯,那个有触腕的不认识,另两人和我们都是战队成员,我和秦月娥都是感知方面的特种人,出自一个生物实验室,她平日就见不得别人比她好,而飞卢与那个厉惊弦同出自另一个生物实验室,都是具有蜘蛛变异基因,两个人也是互相不对付,我们互相交好后,与对方就好像成了两派,彼此仇怨起来。”吴心蝉回答定远的提问,并指出那个背生蛛腿之人名字叫历惊弦。
这关系!定远一阵头大,可不想一来就参和他们战队间的派系斗争,便提出告辞。
马飞卢还想要拉着定远换处地方喝酒,以答谢他的帮助,定远推说太晚了,以后再聚。
他这才放过,和定远交换了联络方式后各自转回。
回宿舍后,他们都睡着了,定远也轻声洗漱后休息了。
次日,上午自习课上,他查了一下有关蜘蛛变异基因的资料,毕竟昨晚差点和厉惊弦动手。喷吐丝线的能力都是源自蜘蛛变异,在腹部左右各生有两个腺体,一种腺体分泌复合胶状体,腺体壁上附着肌肉,一种腺体分泌液状骨蛋白,骨蛋白遇空气成丝,左右手掌心各有通道与腺体相连,吐丝时,肌肉压缩复合胶腺体,将通道开口处的大团复合胶与之相连的骨蛋白一起喷出,腺体肌肉停止压缩,通道内未回流的复合胶成液滴状被成丝骨蛋白带出。吐丝结束后掌心开口处肌肉收紧,蛛丝足以带动本人,当需要断开时,肌肉下含油脂的膜瓣闭合并切断蛛丝,肌肉松开。马飞卢吐的丝网应该是有多个吐丝口同时吐丝所致,丝网范围虽大却也失去了厉惊弦单根蛛丝的坚韧负重性。
上午的课程是远程与辅助,定远与王秋生一起来到教室,老师叫庄连营,拥有大象变异基因,小眼睛,肥头大耳,听说他的听力能听到最低的次声波,听觉频率达1Hz-Hz。最特别的是,他背后生了一个象鼻子。庄老师讲了下今天的课程,是有关远程和辅助之间的配合作战的理论知识,接下来进行分组演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