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启贤,你放肆!”
李太尉一拍太师椅,站了起来,他原本苍白的面孔都红润了起来。
老骥伏枥,他的双眼微眯脸上的胡须根根竖立,,如同雄狮一样,充满着威严,一股上位者的气势弥漫。
大夏太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当今天子谁敢不给他李太尉面子?
甚至他还没少硬钢炀帝,百官之中仅有两人和他同级。更何况他还是世家唯一的的三公,背后有天下七成读书人做后盾,谁敢对他不敬?
可对面的饶启贤却丝毫不慌,拈着兰花指,运气内力拿起酒厥斟酒一杯。背后酉时不知从哪搬来一个太师椅,放在饶启贤身后,就这么坐在了李太尉面前。
空气中的气氛如同凝固一般,李家和“天仪司”的人都不由屏住了呼吸。
“太尉宽心,咱家是奉陛下的旨意,又何必动怒呢?”
“嗯……好酒,不愧是太尉府上的美酒。”饶启贤擦着嘴角,一遍看着太尉阴恻恻的笑着,饶启贤的身上仿佛笼罩着阴影,太尉府上灯火通明,都照不散他身上的黑暗。
“陛下可层下旨,让你来搜查李府?”
李太尉目光如炬,眼神若是能杀人,恐怕饶启贤在他的眼神中早就灰飞烟灭了。
“这倒是不成,咱家查到,天雄军李家是李家的旁系,不知道是否属实啊?太尉。”
“属实又如何,不属实又能如何?”
“不属实就是咱家找错了人,老烦了太尉,但若是属实,那李家或许在暗中与天雄李氏有纠葛不清的关系。”
说完,饶启贤幽幽站了起来,大手一挥,“搜!”
天仪司一众官兵瞬间就冲向各处,可没想到竟然有一众士兵身着重甲手持长矛将天仪司的人逼退了出来。
“哼,若是本太尉不打算让你等天仪司的人进去搜查呢?”
饶启贤眯着眼与李太尉对视,二人眼神中仿若有电火划过,杀气几乎透露而出。
“那太尉就是要与天仪司作对,要与朝廷作对,要与陛下作对!”
一声大喝,饶启贤气势聚集到巅峰,声浪以肉眼可见的波纹震荡开来,桌面上的酒坛和碗碟纷纷炸裂。
“喝!”。
两道声浪在空中互相碰撞,消弭于无形。
只不过李太尉身躯微微一阵,旁边一名看起来比李太尉稍微年轻几分的老者站了出来,想要搀扶却被李太尉阻止。
李太尉一生戎马,出身世家,自身修为也不差饶启贤半分,若只是对拼内力不比饶启贤底半分,甚至有过而不及。但是身体只不过如今年老体衰,气血溃败,年轻时拼杀的暗伤都被饶启贤这一声震了出来。
这一番对拼高下立判。
“哼,绕公公好内力,不愧是陛下近臣,只不过这李府不是相查就能查的,还望李公公自己掂量着来。”
“这事到不劳烦太尉大人操心了,只是这路,你是让,还是不让?”
李家大堂内又是一阵寂静,李太尉深吸一口气。
“都让开,让他们查!”
“查不出来,若是查出来还好,但若是查不出来,那请饶公公等着,李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捋其虎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