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花自流离去的背影,总管用镶满宝石的刀子将面前的羊腿轻轻削下来一块,放在口中闭眼起双眼轻轻咀嚼品尝着。
半晌,睁开双眼,总管道,“来人!”
从门外走来一个黑甲将领,“大人。”
。
“花自流一会会将他们的人带过来,到时候你领着他们进议事大厅便是,余下的本总长自由安排。”
但话说一半,总长突然话音一顿,眼中掠过一丝杀意,抬手取出一枚古朴的铜质令牌丢在那人面前,跌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但如果他们有什么别的小动作或者在军营中迟迟不来,亦或者是转身离开,杀无赦!”
“是!大人”
另一边的的花自流却不知道总长书房发生的这一幕。
来时和回去的心情终是不一样的,花自流运起内功一路风驰电掣的赶了回去。
回到自己的军营,急忙招呼着军营里的十二个人,“来来来,都起来,小武,老狼,天大的喜事。”
“什么事啊,副千总。”
小武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站了一天的岗,好不容易能在营帐里好好烤烤火休息一下,去了甲衣服还没脱就昏沉沉的躺下了,一只脚都踩进睡梦里了,接过就让花自流一声大吼给吓了起来。
“是啊,有什么事比咱兄弟几个的美梦重要?”
“副千总,扰人清梦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老狼坐在门口,手里转着一只穿在签上的红薯,火光忽明忽暗,发出噼啪的声音。
“你们知道我刚干什么去了吗?”
“军饷都没发,你还逛得起勾栏,听得起曲不成?”
“小武,你放屁,我何时就是那逛勾栏之人?”
“嗯?”营帐中的几人突然脸上露出戏谑的表情,看向花自流。
“咳咳,我等读书人,去的自然是风雅的青楼,何曾去过勾栏那等地方。”
“嘁~”
咳咳,花自流咳嗽了两声,言归正传。
“我刚刚去了总长的府邸。”
闻言,门口的老狼抬起有些松弛的眼皮,幽幽的看着花自流。
“你还是去了。”
“但是跟咱们想的不一样,总长大人终究是为国为民的好官,抛去我和他的私人恩怨,此次事情之后我对他是刮目相看。”
一旁的小武有了兴致,“副千总,怎么说?他是赞同了你的说法?那倒也是不容易,毕竟在边疆这么久,他别的不行,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不止啊。”花自流一遍说着,一遍打开水壶豪饮一口。
“总长说他早就知道了瓦剌要攻打咱们赫连关,已经着手有了安排,而且还让我带你们过去,作为总长的底牌,给瓦剌大军来个出其不意,到时候大家都是身居首功。赶紧起身,杀他几十敌军,岂不美哉。”
门口老狼手里一只旋转在火堆上烘烤的红薯已经已经停下了,幽幽的看着花自流,脸上带着绝望的表情看着他。
“总长是不是说他早有安排?”
“没错,”
“那安排在哪里,你都知道对方这次是来搏命的,郝连关如今就是严阵以待也不为过。你今天没在城楼上站岗吗?我关究竟防备如何,你看不到?我看不到?还是小武看不到?”
花自流手头动作突然一顿,
“那是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