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走来的两支士卒,都是与柏悦身后的人一样,还没走来就一股排山倒海的味道。都是郝连关的镇关将士,大夏的精兵。
左边的领头人叫张志成,右边的叫将谷,双方骑着高头大马都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柏兄,好久不见啊。”
“张兄,咱们才分离不到四个时辰,怎么就好久不见了。”
“哎,张兄所言,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柏兄手下出了不得了的人才,这不是让我等得另眼相看一番吗?”
挥舞马鞭,柏悦抽在花自流座驾的屁股上,吓的马匹向前一窜,与柏悦张志成等千长处在了同一条线上。
“这边是我手下的伍长,花自流。”
“果然气度不凡,如此年龄就能看出瓦剌之事,还是英雄出少年啊,我等不服老都不行了。”
“是啊,竟敢以下犯上斩杀总长副官,一会解决了事情之后,高升近在咫尺。”
二人也不亏是从军这么多年的老油条,明明花自流的官职比他们二人,可他们却满口奉承。不过花自流相信,如果镇边侯派出的大军过来顶多此事,但凡有一点对自己不利的,张志成和将谷二人绝对洗的比谁都干净。
“不敢,心为大夏,为朝廷,为陛下,尽一点自己的绵薄之力,二位千总大人为朝廷鞠躬尽瘁,立下汗马功劳,令卑职敬仰。”
好家伙,不简单啊。
二人听到花自流的话,下意识的对视一眼。
要是常人伍长得到千长夸赞,再加上处理总长一事必然头功,极有可能得到嘉奖,多少都有些飘飘然。还能宠辱不惊,依然不容易,更何况皮球能踢的这么圆润,一般普通士卒绝对做不到。
四人一路谈笑,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走到了总长府邸的门前。
人还没到门前,院前的护卫就小跑了过来。
“见过柏悦千长,张志成千长,将谷千长,三位大人。”
张志成和将谷都没有出声,一旁的柏悦大手一挥,下令道:“围起来!”
话毕,身后士卒迅速将总长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林立的士卒,手里长矛朝天竖起,看着三个千总的态度,总长门前的护卫不由质问道:“柏悦千长,这是为何?兵围总长府邸,你是要造反啊!”
人的名,树的影,背靠总长,即使门前的护卫也刚硬的不行。
“我等为了瓦剌的内奸而来,自然要围起来,不然那叛徒跑了怎么办?”
一旁的张志成懒洋洋的趴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那门前护卫。
“在总长府邸抓人?你是想要干什么,是说总长府里有瓦剌的叛徒吗?”
“不是我说,是这位小兄弟说的。就在一炷香之前,总长派遣副官去军营杀人,说这位小兄弟是瓦剌打入我军的叛徒,但我等又是知道小兄弟的为人,与总长副官的言论大相径庭,现在我等过来自然是为了主持公道,看一看究竟谁是瓦剌的叛徒。”
说着,一旁的将谷一挥马鞭,抽打在花自流的座驾上。一时间,马匹吃疼,向前走了几步,赫然站在三位千总的前边。
贼子尔敢!
花自流心中怒骂,这狗贼又来?是刚刚从柏悦那学过来的吧?
这次可不同于之前的面见两个千长。
三个千长带着一个被总长下令要处死的叛卒,这一个闹不好真就砍头祭旗了。
虽然心里早就骂翻了天,但花自流脸上还是一脸微。
“麻烦这位兄弟通报一声,请总长大人出来,是非对错说出来就好,说不准是一场误会。”
“总长大人不在,带着夫人出门,已经快两炷香的时间了,你们就是有天大的事也等总长大人回来再说吧。”
“什么!”
柏悦既然顿时脸色难看了起来,总长叛变,这要是跑了罪名就扣下来了,之前因为花自流的事疏忽了对总长府邸的查看,两炷香的时间?
两炷香都快出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