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陆绎澜听着手下的汇报,脸色越发阴沉。
“当真?”
白云潇低下头恭敬道:“属下亲眼所见,千真万确。”
陆绎澜猛地将桌上纸镇一摔,胸口起伏不定,没来由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温承明居然真的跟那帮粗鄙女子行鱼水之欢!
一想到他顶着和温思尔的脸同女子们厮混,他顿感一阵恶心。
忽然间,他似乎想起什么,薄唇微抿:“后院里那些家伙饿挺久了吧?”
白云潇当然知道他话中所指,心下一惊,斟酌着道:“王爷,那温承明到底是英国公独子,又是朝臣。若真出了什么事,恐怕不好和女皇交代……”
这个温承明如今是越发会睁眼说瞎话了。
不过,这惨叫好像不是人发出来的……
看来这温承明是注定逃不过这一劫了。
野狼挣扎着在她身上抓出一道道血痕,温思尔忍着痛,不曾松动半分!
白云潇连声道:“属下不敢!”
陆绎澜的笑容里终于有了几分真切的意味,只要看到温承明难堪,他的心里便稍稍松快些。
他跟了陆绎澜这些年,深知自家王爷虽然性情暴戾,却不是恃强凌弱的人。
只见最壮硕的那匹头狼已经倒地不起!
清脆的“咔嚓”一声响,温思尔终于将它的脖子拧断!
第二头狼应声倒地。
是狼!
陆绎澜看在眼里,眼中隐隐闪烁着意外。
温思尔的双眸一瞬瞪大,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又要去何处?”温思尔才刚缓过劲,狐疑地看着白云潇。
温承明这种弱身板,绝不可能对付得了这几只野狼!
正在此时,另一头狼眼见同伴惨死,怒不可遏,长啸一声便朝温思尔扑了过来!
里头可都是他从南山抓来的野狼,块头极大,性情凶悍,被咬一口伤口深可见骨。
纵然心里十分反感这男人的反复无常,温思尔依旧维持着恭敬的神色:“那么敢问王爷,考核究竟何时开始?”
下一秒,他就听到了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这招是她用惯了的,不管人还是畜生,只要借好力都得死!
温思尔试探着招呼了一声:“怎么了?”
直觉告诉她,这间静谧的屋子一定危机四伏。
陆绎澜的眉不耐地拧起:“女皇那边本王自有办法,难道还要你教我如何行事?”
电光石火间,温思尔下了一个决定。
白云潇在一旁侍候,心底不由多了几分同情。
只是,她别无选择。
此处地处偏僻,草木荒芜,每间房屋各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窗户,看着十分怪异。
